很是急迫,语速极快,说出早已在心中准备了无数遍的说辞。
柳开阳不知道这位痨病鬼前辈品性如何,只能第一时间把自己尝试为他疗伤之事说出,并强调自己已经尽力而为,以博取其好感。
不过现在兽潮入城,情势紧迫,他也不敢一味诉苦,当即请求痨病鬼前辈和他一起逃命。
柳开阳想得很明白,痨病鬼前辈伤势虽重,但肉身强悍,法衣神秘,甚至能自行恢复伤势,实力远在自己之上。
有这位前辈相助,他逃出生天的希望定会大大增加。
柳开阳相信,他这番言辞如此恳切,定能说动这位神秘的痨病鬼前辈。
但痨病鬼前辈似乎并未把他的话放在心上,神情依旧平淡,只是点了点头:“原来是柳小友,妖兽为何会围攻平乐城?”
柳开阳一怔:“妖族欺凌奴役我人族几几万年,当然见不得我人族修士建立城池,自然要发动兽潮来攻,莫非前辈所在城池,从未遭遇过兽潮?”
只见这位神秘前辈眉头一皱:“人族被妖族欺凌奴役了几万年?此言当真?”
柳开阳心中愈发错愕,答道:“晚辈岂敢欺瞒前辈,此乃人尽皆知之事,正因妖族视人族为奴仆血食,人族才奋起反抗,前辈莫非不知?”
他话音刚落,神秘前辈忽然面色一沉,淡淡道:“柳小友且稍待片刻,陈某去去就来。”
说罢,他一身黑色法衣,忽然变成雪白之色,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。
柳开阳看着空荡荡的石床,神情骤变:“瞬移之术?”
他立刻转身冲出洞府,驾起遁光,往天上飞去。
……
铛!
张悬苍手中法诀一变,身前一个狼首铁牌骤然涨大,化作丈许大小,挡住敖林重重砸落的八棱龙纹亮银锤,发出一声震天巨响。
狼首铁牌重重一颤,灵光黯了几分,在亮银锤的巨力之下,崩飞出去。
远处的郎谋看到这面狼首铁牌,勃然变色,混身妖气涌动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张悬苍,我定要把你碎尸万段!”
说罢,他便要冲上前去,却被佘墨抬手阻住。
佘墨眉头一皱:“郎兄稍安勿躁,张悬苍自有我等对付,若是郎兄插手,赌约又该如何判定?”
郎谋停了下来,死死盯着那面狼首铁牌,深吸一口气:“我自然不会插手佘兄和敖兄之间的赌约,这面铁牌是用我亲弟郎獠的皮毛妖丹炼制而成,我一见之下,怒气难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