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,皆有筑基修为,晚辈年少时还算无忧无虑。”
“但家母后来被血曈灵蛇附属妖族,幻心蟒一族的一位初阶妖将看中,杀了家父,欲要把家母纳为侍妾。”
“但家母只是因身怀灵根,被迫加入妖教,并不认同妖教教义,加之与家父感情深厚,宁死不从。”
“她先以言语稳住那幻心蟒妖将,暗中带晚辈逃出妖教,但却被妖教之人追上,让晚辈先行逃命,自己则是留下阻挡追兵。”
“晚辈彼时只有炼气修为,虽然悲痛欲绝,但留下也于事无补,只能遵照家母嘱托,自行逃命。”
“侥幸避开了妖族妖教中人,逃到这铁岚山脉中,加入了平乐城。”
“但家母是生是死,晚辈至今都不知晓。”
陈渊轻叹一声:“小友节哀。”
柳开阳抱拳一拜:“多谢前辈宽慰,不过二十三载过去,家母杳无音讯,怕是早已凶多吉少。”
“晚辈早已释怀,只求多杀妖兽,为家父家母报仇雪恨。”
陈渊点了点头,转而问道:“妖族奴役人族数万年,莫非自古以来便是如此?”
柳开阳摇了摇头:“上古之事,岁月久远,晚辈修为浅薄,见识寡陋,知之不详。”
“不过城主曾将上古之事编撰成书,命说书人在城中酒楼饭馆、街头巷尾广为播讲,或许对此颇有了解,只是……”
他面露迟疑之色,似乎有些顾虑。
陈渊道:“柳小友有话但讲无妨。”
柳开阳这才说道:“只是城主所撰之书太过离奇,应是为了鼓舞城中士气,抗击妖族,自行编造而成,不知有几分真、几分假。”
“凡人见识不多,或许还会相信,但城中修士却是颇有疑虑。”
陈渊目中闪过一丝好奇之色:“不知张道友所撰之言内容为何?”
柳开阳道:“据城主所言,人族原非此界土著,而是自太玄界跨界而来,征伐一十三界,此界不过是其中之一……”
陈渊目光一闪:“太玄界?”
柳开阳一怔:“不错,正是太玄界。”
陈渊缓缓点头:“小友请继续。”
柳开阳道:“这有太玄界化神大能数十、元婴真人上千、结丹筑基修士更是无数,纵横诸天,所向披靡。”
“而彼时此界初开,妖族茹毛饮血,远非太玄界修士对手,被打得丢盔弃甲、血流成河,不得已之下,只能奉太玄界修士为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