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也颇为怪异,应该也是经过伪装。”
“他救我一命,随后邀请我联手寻宝,在下自然是答应下来。”
“尔后孤鸿子道友助我找到那一株千年灵草,我对他更加感激,言谈之间,说出心中之志,要建立一座城池,庇护人族修士。”
“孤鸿子道友对此颇为赞赏,并指点我在铁岚山脉中,有一条中型灵脉,不为人所知,可在此处建城。”
“并交给我一份舆图——便是我今日交给道友的这一份。”
“我大喜过望,称谢不已,孤鸿子道友兴之所至,又将太玄界之事相告。”
“声称终有一日,太玄界修士会再临此界,诛妖除逆,重兴人族……”
张悬苍苦笑一声:“不瞒道友,我初闻此事,也是将信将疑。”
“但孤鸿子道友深不可测,除了这条中型灵脉,还说出不少妖族隐秘,见识极为广博。”
“此事虽然离奇,但从他口中说出,在下便信了几分。”
“建立平乐城后,兽潮频繁,凡人生活艰苦,修士终日与妖兽厮杀,心境不稳。”
“我便将此事编撰成书,并将人族历史稍加改造,命说书人四处宣讲,鼓舞城中士气。”
陈渊若有所思,微微颔首:“原来如此,多谢道友解惑。”
“这位孤鸿子道友如此神秘,来历定然不凡,所言纵然夸张,应该也有几分依据。”
“也许上古之时,真有太玄界修士跨界而来,一统此界,人族为尊,妖族则是为奴为仆。”
张悬苍闻言,神情落寞下去,轻声道:“在下也愿意相信,孤鸿子道友所言为真,上古之时,乃是人族为尊,只是……”
他忽然顿住,摇了摇头,话锋一转:“在下困在元婴中期瓶颈前四十多年,修为停滞,不得寸进,幸得道友驾临,可否指点一二?”
陈渊洒然一笑:“有何不可,不过大道无垠,陈某也只是略窥门径,何谈指点,不过相互探讨而已。”
张悬苍哈哈一笑:“在下手中有一坛千岁忧,乃是从郎谋亲弟,郎獠手中所得。”
“已经珍藏了上百年,几位同道来访,都舍不得拿出,今日当与道友痛饮一番……”
他翻手拿出一坛灵酒、两个玉盏,并指一点,坛塞自行飞起,酒坛一倾,倒出两盏灵酒。
两人把酒言欢,坐而论道,直至日头西斜,天色昏暗,酒坛空空,张悬苍方才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。
陈渊身为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