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炼十四载便筑基成功,刚刚被雷长老收为弟子,家人却被这些墨鳞鳗给吞了,定要讨一个公道。”
“凌某惹不起鳗沙妖将,也不敢得罪雷长老,夹在中间,左右为难,心中忧虑,让两位道友见笑了。”
白面修士目露讶色:“这倒是有些难办,不过那筑基执事的亲族都是凡人,还能让鳗沙妖将的子嗣赔罪不成?”
干瘦修士眉头一皱:“凌兄八面玲珑,此事虽然棘手,但应该难不倒凌兄。”
“今日我等三人相聚,却提起这教中俗务,却是有些煞风景。”
凌朔夜摇头失笑,端起桌上茶盏,向两人各自敬了一下:“岂能因凌某之事,搅了两位道友的兴致,凌某以茶代酒,自罚一杯。”
他将盏中灵茶一饮而尽,干瘦修士和白面修士也端起茶盏回敬。
三人放下茶盏,凌朔夜主动说起一些趣闻轶事,言语很是风趣,两人听得都极为入神。
他为了打探消息,平日里交际极为广泛。
旁人只以为他修为在结丹中期停留几十年,道途无望,一心钻营,喜好享乐,不疑有他。
今日他和这两名结丹修士相聚,便是为了维系交情,便于日后打探消息。
虽然他们掌管的事务与平乐城无关,但凌朔夜打探一切有关神教镇压人族反抗的消息,除了让平乐城成功抵御十几次兽潮,还助其他人族城池渡过了几次劫难。
三人谈笑风生中,马车稳步向前。
在龙神城中,凌朔夜不敢随意散开神识,但透过窗户,可以看到街道两旁立着一根根石柱,上有铁钩,用麻绳挂着一具具尸体,死状各不相同,但都极为凄惨。
有一名老者手脚以古怪的姿势弯曲,仿佛一具被随意掰折的木偶。
还有一名年轻女子,浑身血肉模糊,似乎被人用铁锤重重砸死,鲜血汇聚在她脚下,化作一滩深红色的血水,触目惊心。
还有一具白骨,还可以看到几处残留的血肉,似乎是被活生生的剥下了全身皮肉。
凌朔夜微微低下头,避开这些尸体。
他们都是违反了神教定规,受尽酷刑折磨而死。
这些石柱自神教建立之时就已经存在,距今三千多年,依旧光滑如初,不知有多少具尸体挂在上面,震慑所有来到龙神城的人族。
而这些远不是全部,还有许多违反神教规矩后,作为血食被妖兽吞吃的人族,尸骨无存。
马车转过几条街道,在城南一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