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旬老翁抱拳一拜,躬身后退两步,方才转身离去。
神庙中每一名元婴长老,都可分得一片地,建有殿宇庭院,门人后辈也住在其中。
七旬老翁是中年修士的大弟子,虽然修为只有结丹中期,但居处却是不小,胜过三位师弟,且距离大殿不远。
他转过几条宽阔的道路,经过两座稍小一些的殿宇,来到一座四进的宅院之前。
按照神教规矩,结丹后期修士应该住在三进宅院中。
但这些规矩只对寻常修士有用,七旬老翁身为元婴长老的大弟子,宅院大一些,也无人敢说什么。
他抬袖一拂,撤去阵法,走入院中,来到后院修炼室,打坐调息,直至深夜时分,忽然睁开双眼。
他悄然走出居所,避开往来修士,来到一处三进的宅院门前,翻手拿出一张传音符,放在嘴边,无声说了几句,然后抬手将其放了出去。
传音符在夜色中化作一道黯淡的流光,飞入笼罩宅院的阵法中。
片刻之后,大门无声无息地敞开,凌朔夜快步走出,迎上前来,向七旬老翁抱拳一拜:“吴道友……”
七旬老翁抬手一止,低声道:“且入内说话。”
凌朔夜当即停口,抬手一引:“道友请进。”
七旬老翁迈步匆匆走入大门,凌朔夜散开神识,简略查探四周情形,便立刻收回,关上大门。
神庙中常年居住着近十位元婴长老,还有三十余名结丹后期修士,不能轻易散开神识。
否则不慎从修为更高的修士身上扫过,就是极为严重的冒犯。
两人来到正堂,分宾主落座,七旬老翁急迫的神情,终于缓和下来。
凌朔夜奉上准备好的灵茶,笑道:“吴道友深夜来访,不知有何要事?”
七旬老翁端起茶盏,一饮而尽:“凌道友托吴某打探之事,已经有结果了,家师明日就要离开龙神城。”
凌朔夜眼神一亮:“敢问独孤长老要去往何处?”
七旬老翁放下茶盏,抬眼盯着凌朔夜,缓缓道:“往凛霜城而去。”
凌朔夜眉头一皱:“熊神教有事发生?”
七旬老翁摇了摇头:“家师并未明言,吴某也不清楚。”
凌朔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忽然抬袖一拂,桌上凭空出现一个木盒,上面贴着一张封灵符。
“道友费心了,还请道友收下这块浮离木。”
七旬老翁拿起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