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将其中的血色灵酒一饮而尽,唇边几滴灵酒缓缓流下,仿佛吃完血食后沾染上的血迹,透出几分狰狞。
青袍大汉放下海碗,盯着那名为昆锋的黑衣男子,冷冷道:“敖某需要灵柩木不假,但却不是任何人都能与敖某交易。”
“看在独孤长老面上,敖某今日才让昆道友入岛。”
“但昆道友却遮遮掩掩,不敢显露真容,莫非是瞧不起敖某?”
昆锋放下海碗,淡淡道:“昆某族中与蛟龙一族近年来颇为不睦,昆某若是显露身份,于人于己,都多有不便。”
“昆某受伤日久,顽固难除,寻觅多年,方才得知伏龙岛上有一株玉髓芝。”
“又几经辗转,托独孤道友代为引见,并愿拿出两件极品灵材,换取这株灵草,岂有轻视之意,望敖兄明察。”
青袍大汉神情缓和了几分,但还是透出几分冷峻,又饮下一碗血酒,用浑厚的声音说道:“昆兄若是不便透露身份,敖某自然不会强求。”
“但昆兄如何证明,你出身于鲲鱼一族?”
昆锋目光一闪:“昆某却是不知,这般私下交易,何时需要证明身份了?”
独孤煞也是神情微变,插言道:“敖道友,昆道友又非人族修士,何须证明他是不是王族妖将……”
青袍大汉冷冷道:“换做以往,自然无需如此。”
“但近来万妖洲各地多有异变,霜烈熊一族三名妖将,被突然冒出的人族修士所杀。”
“本族敖林妖将与血曈灵蛇一名妖将,以铁岚山脉中一座人族城池作赌,本应手到擒来,却双双殒命。”
“魇鸦一族突然戒备森严,似乎遭逢大变……”
“如此种种,引得族中近来约束甚严。”
“四千年的玉髓芝何其珍贵,岂能随意交给一名妖将。”
“若是流落到人族修士手中,敖某定会遭受族中重惩。”
“故而敖某只与王族妖将交易,且道友必须保证,绝不能在人前显露宝物。”
独孤煞闻言,脸色越发难看,悄然转头,向昆锋使了一个眼色。
但昆锋却是视而不见,微微一笑:“既然敖兄执意如此,昆某自当从命。”
话音落下,他浑身气机忽然一变,散发出的妖气骤然变得浓烈起来,席卷大殿,背后一对漆黑羽翼,缓缓伸展开来。
独孤煞愣住了,呆呆地看着这一对宽大的黑色羽翼。
青袍大汉则是神情一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