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含糊其辞,敷衍过去,只说与其相识已久,但说起具体情形,却是一问三不知。
这一日午后,在一座临崖而建的八角石亭之中,醉云真人和张悬苍相对而坐。
面前的石桌上摆着灵果灵茶,周围薄雾缭绕,山风拂来,衣衫飘荡,清凉舒爽。
醉云真人端起桌上青瓷茶盏,轻啜一口,问道:“这半年以来,在下待平乐城之人如何?可曾怠慢了他们?”
张悬苍正色道:“道友接纳平乐城二十余万凡人,分屋分地,助其垦荒种田。”
“又一视同仁,命城中修士让出洞府,供平乐城修士居住修炼,不曾有半分怠慢。”
醉云真人又道:“在下与张道友交情如何?”
张悬苍道:“张某与道友相交莫逆,生死相托。”
醉云真人面露不悦之色,把茶盏往石桌上重重一顿:“既如此,张道友为何一直在在下面前,隐瞒那位星火道友的来历?莫非道友担心在下对星火道友不利?”
张悬苍面露无奈之色:“道友执掌星渚城五百余载,一身正气,恨妖入骨,斩杀两名妖将、一名妖教长老,岂会对星火道友不利。”
醉云真人神情稍缓:“那就请张道友如实相告,这位星火道友到底是何方神圣。”
“据说这位星火道友能够施展瞬移之术,我人族总共也只有五名大修士,再多出一名大修士,乃是天大的喜事。”
“不能一见,已是憾事,若再不闻其名,在下岂能甘心?”
他紧紧盯着张悬苍,目中露出几分期盼之意。
张悬苍看到醉云真人这般模样,不由暗叹一声,心中却是更加为难。
醉云真人一心为了人族考虑,闻得星火真人之事后,大喜过望,三番五次询问其来历,还想让他从中牵线,结交一番。
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,其他仍在反抗妖族压迫的元婴修士,也皆是这般一片丹心之人。
妖族对待人族的低阶修士,从来都是格杀勿论,不留活口,妖教修士也不愿别人来分走修炼资源。
但对元婴修士,妖族一直是极力拉拢,诱之以利。
只要肯加入妖教,主动被种下血丝蛊,信奉那捏造出来的妖神,妖族就会赐下法宝丹药。
那些畏惧妖族势大之人,早已卑躬屈膝,投身妖教,甘愿被种下血丝蛊,为奴为仆,反过来镇压人族修士。
依旧在反抗妖族的元婴修士,或是因为年少时的经历,与妖族结下了血海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