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人族便能乘势覆灭八大王族,重开新天!”
张悬苍摇了摇头:“我辈修士,皆是逆天而行,醉云道友结婴几百载,莫非还信奉天道?”
醉云真人神情一滞,目中闪过一丝恼怒之意:“张道友此言何意?可是认为我人族永世不得翻身?”
张悬苍道:“张某并无此意,只是妖族强盛,绝非几句豪言壮语,便能逆转形势……”
“妖族势大又如何?莫非我等就任其宰割不成?”
“张某只是就事论事……”
“我看张道友分明是因为平乐城被毁,心生惧意!”
张悬苍冷哼一声:“张某不欲与道友争论,但若张某心怀惧意,早已避世不出。”
“岂会建立平乐城,与妖族厮杀数百年,若非陈道友出手相救,已经死在妖族手中。”
“妖族强盛,乃是实情,我等切不可自欺欺人。”
“只须心怀死志,奋力相搏,至于能否迎来转机,却不能心存侥幸。”
醉云真人神情也是缓和下来:“在下失言,还请道友勿怪。”
“妖族势大不假,但越是如此,我等更须坚定不移,绝不可有一丝一毫的颓丧之气。”
“否则如何率领人族,反抗妖族压迫?”
两人相视一叹,张悬苍向陈渊一拱手:“让道友见笑了,张某并非不认同道友之言……”
陈渊笑了笑:“两位道友都是心系人族,纵然有些分歧,也无大碍。”
“如今妖族确实如日中天,张道友有所顾虑,实属常理。”
“但以后如何,却说不准。”
张悬苍欲言又止,陈渊却是话锋一转:“适才听张道友之言,莫非我人族元婴中,还有避世不出之人?”
张悬苍目中闪过一丝疑惑之色,点了点头:“不错,妖族凶悍残暴,有些元婴修士不愿与其为敌。”
“但又不想体内被种下血丝蛊,生死操于人手。”
“他们结成元婴后,既不投身妖教,也不与人族接触,如道友一般,避世潜修,不问外事。”
陈渊又问道:“不知有多少元婴修士避世隐修?”
醉云真人哼了一声,眼神中透出几分鄙夷之意:“这般目光短浅、贪生怕死之人倒是不多,总共也只有七八人,而且没有一名大修士。”
“他们不想和妖族作对,但妖族可不会手下留情,尤其是妖教,最喜欢对付这些隐修之人。”
张悬苍附和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