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头一皱:“张道友莫非还在等着那虚无缥缈的太玄界修士,重临此界,助我等推翻妖族?”
张悬苍沉默了一下,缓缓道:“张某相信孤鸿子道友,太玄界绝非子虚乌有。”
醉云真人嗤笑一声:“道友莫要痴心妄想了,且不说那孤鸿子身份不明,许是不怀好意也说不定。”
“就算太玄界当真存在,几万年从未有人跨界而来,以后又怎会再临此界?”
“想要推翻妖族,唯有等待天时,妖族盛极而衰,方能迎来转机。”
张悬苍摇了摇头:“我人族连一条大型灵脉都没有,结婴都难如登天,若不依靠太玄界之力,如何对付八大王族的妖帅?”
醉云真人连连摇头:“除了道友口中的那个孤鸿子,还有何人知晓这太玄界?”
“那人连面目都不敢显露,也没有丝毫名声传出,多半是虚言诓骗道友……”
陈渊眼看两人又争论起来,心中暗叹一声,却并未出言制止。
此界人族修士处境太过险恶,张悬苍和醉云真人看似坚毅,实则心中也极为彷徨。
张悬苍把希望寄托在了太玄界之上,而醉云真人则对此嗤之以鼻,坚信妖族残暴不仁,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,终有一日,妖族会自行衰败。
他们知道,人族若是依靠自身之力,永远也不可能推翻妖族。
但只有找到一丝希望,才能在无尽的黑暗中,苦苦坚持下去。
两人不顾陈渊在侧,又争论了一阵,却谁也说服不了谁。
在寒凉夜风吹拂之下,八角亭中的气氛似乎也冷了下来。
终于,还是张悬苍主动退了一步:“今日陈道友来到星渚城,你我却在此争论不休,非是待客之道,此事且容后再议,如何?”
醉云真人也不再坚持己见,向陈渊歉然一笑:“我等失礼了,还望道友勿怪。”
陈渊道:“两位道友心系人族,言出肺腑,情由心生,陈某感佩不已。”
醉云真人摇了摇头,神情有些落寞:“不过是一丝念想罢了……”
陈渊岔开话题:“在下有一事,想请两位道友相助。”
醉云真人神情一肃:“陈道友请说,在下绝不推辞。”
张悬苍也开口说道:“陈道友于张某有救命之恩,张某自当竭尽所能。”
陈渊道:“此前在平乐城时,张道友曾经说过,能与九元上人、元霆真人两位道友联络。”
“陈某欲与两位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