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元霆真人回过神来,满脸狂喜之色,向陈渊深深一拜,颤声道:“在下……晚辈有眼无珠,冒犯了前辈,罪该万死!”
自从结婴成功,他已经五百多年没有以晚辈自称,更从未向他人请罪。
但今天,他却没有感受到丝毫屈辱,心甘情愿地向陈渊躬身行礼,内心只有亢奋和激动。
几万年了,人族终于有了化神修士!
九元上人也顾不得其他,把破碎的阵盘收入芥子环中,深深拜下:“晚辈有眼不识山岳,竟敢对前辈出手,还请前辈责罚。”
他比元霆真人要稳重许多,但此刻眼神中也是欣喜不已,还夹杂着几分自责。
感应到化神威压的那一刻,九元上人心中的疑虑,便在顷刻间烟消云散。
无论他的出现有多么突兀,又是从哪里得来灵草,淬炼出这一具强横的肉身,都已经不再重要
血丝蛊无法控制化神修士,神魂禁制也对化神修士无效。
几万年来,妖族绝不容许人族修士化神,养虎遗患。
陈渊既然是化神修士,那他就绝不可能是妖族奸细。
张悬苍还是有些恍惚:“道友……不,前辈竟是化神修士?”
陈渊道:“陈某并非有意欺瞒,还请道友见谅。”
他转头看向元霆真人、九元上人,淡淡道:“你二人不必自责,人族几万年没有出现元婴后期体修,你们行事谨慎,并无错处。”
“而且若陈某所料不错,此番在坠星峰设伏,并非你二人之意,而是沈既白极力鼓动,对否?”
两人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,元霆真人威严的面庞上满是自责:“多谢前辈宽宏大量……”
九元上人却是从中听出了一丝森严杀机,面色微变,转头看向沈既白:“沈道友还不快向前辈请罪?”
沈既白神情变幻,面向陈渊深深拜下:“近年来妖族越发酷烈,我人族处境越发艰难。”
“而前辈身上疑点不少,晚辈才定下此计,实在不知前辈竟有如此修为。”
“晚辈行事鲁莽,冒犯前辈天威,但并无半点私心,恳请前辈恕罪。”
元霆真人犹豫了一下,也开口为沈既白求情:“晚辈与沈道友相交多年,素知他心系人族,前辈能否宽宥一二。”
九元上人道:“沈道友固然有错,但我人族本就式微,大修士只有五人,前辈能否允准他将功折罪?”
沈既白面露惭色,向两人抱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