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高阶妖将打量着年轻文士,目中闪过一丝不悦之色:“族长已经说过,那星火真人所持令牌乃是太玄门长老令牌。”
“而此界人族何其弱小,绝无可能诞生化神修士,这两人不是人界修士,还能从何而来?”
年轻文士毫不理会高阶妖将,只是看着佘蛰鳞,掷地有声道:“即便那星火真人和白发老道是人界修士,但却贸然现身,率领此界人族修士围攻本族大阵,又突然退去,行事诡异,只有一个解释。”
“那便是他们实力不足,无法堂堂正正,以碾压之势灭去八大王族,唯有出奇制胜,才会如此行事。”
佘蛰鳞目光一闪,微微颔首:“此言有理,但若星火真人实力不足,又是如何灭去啸月银狼一族,并收服狼神教修士,为其所用?”
年轻文士转头看向白衣少年,抱拳一拜:“此事简单,还请银长老解惑,贵族到底遭逢了何等剧变?”
“为何会被区区两名化神修士,率领三十余名人族元婴攻破大阵?”
众妖将闻听此言,都是暗暗点头,望了过来。
虽然只需一名化神修士便能轻松屠尽在场的所有妖将,两名化神修士联手,更是有把握斩杀妖帅,无论如何也不应该用“区区”二字。
但想要强攻有银千劫坐镇的银月山脉,两名化神修士却是远远不够。
一直沉默不语的白衣少年,此时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,神情悲痛:“那星火真人不知有何手段,竟然能抹去种在那些人奴体内的血丝蛊。”
“此人突然率领人族元婴,攻破月穆城,将狼神教长老体内的血丝蛊全部抹去……”
他咬牙切齿道:”这些低贱的人奴,明明受本族恩泽,才能修炼到元婴境界,却转身投入星火真人麾下。”
“那吕乔、蒙天阔率领几人,借口拜访本族长老,进入银月山脉,袭杀本族执掌阵盘的银素长老,里应外合,打破大阵。”
“星火真人率领人族元婴修士强攻入内,猝不及防之下,银月山脉陷入大乱。”
“族长被星火真人和那白发老道围攻致死,族中长老也死伤大半。”
“而人族元婴人多势众,再加上那些背叛本族的卑劣人奴,几乎没有伤亡。”
“只有狼神教大长老蒙天阔和几名人奴,为本族长老所杀。”
“所幸银某久居月眠谷中,名声不显,反而逃过一劫。”
“族长将狼祖遗物交给银某,又拖住人族修士,银某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