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银月山脉中,也有几名人奴存活下来。”
“但有银长老指路,无需用到他们,我等便将啸月银狼一族的底细尽数掌握。”
崔玉衡故意顿了一下,瞥了一眼旁边的白衣少年,但他神情淡漠,没有一丝变化,似乎没有听出他话中的讥讽之意。
崔玉衡心中有些失望,他为了人族,抵抗妖族几百年,最看不惯白衣少年这般为了保全性命,屈膝投降之辈。
他才不相信,白衣少年是为了保住啸月银狼一族的血脉延续。
现在白衣少年如此表现,没有一点骨气,让崔玉衡对他越发轻蔑。
陈渊沉声道:“审问清楚,冥顽不灵、欺压人族者斩。”
“余者不要吝惜丹药,治好伤势,暂时关押起来,待到战后再行处置。”
崔玉衡面露迟疑之色:“晚辈明白,不过这些人奴终生都未离开赤岭山脉,甚至没有接触过人族修士,只是服侍妖将,并无多少劣迹……”
陈渊道:“那便全部留下。”
崔玉衡当即应下,随即在前引路,众人来到深谷底部,来到一个深邃山洞之前。
崔玉衡抬手指向洞中石壁嵌着的血色晶石,低声道:“前辈请看,这便是那种血色晶石,只是远不及洞中的血色晶石那般精纯。”
“晚辈无法取下山洞深处的血色晶石,便想将这些晶石取下,请前辈过目。”
“但诡异的是,这些血色晶石只要一脱离石壁,便会化为飞灰,晚辈尝试数次,都未能成功。”
陈渊微微颔首,扫了血色晶石一眼,当先迈步走入山洞之中。
秦无涯三人紧随其后,但四人刚刚走入洞口,就停了下来。
陈渊只觉一股无形之力渗入四肢百骸,一种淡淡的酥麻之感传遍四肢百骸,颇为舒适。
他的肉身在这种无形之力的浸润之下,以极为缓慢的速度,一点一滴地增强。
比用灵气温养肉身的效果,至少要强上一倍。
但与此同时,这种无形之力也在无时无刻地腐蚀着陈渊的肉身,就像是白蚁啃食树木,悄然吞噬着他的生机。
只是陈渊的肉身太过强横,才无惧这种腐蚀。
陈渊身为体修,对肉身的掌控极为精细,才能清晰感应到这股无形之力。
但秦无涯三人对肉身的掌控远不及陈渊这般精微,只是感到肉身有异,却不知何故,不由面露惊疑之色。
至于白衣少年和崔玉衡,更是只能感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