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丝笑意:「北冥之功,本王心中有数。」
「以中阶妖帅之身,阵斩灵鹫,重创血云,皆是蚀木洞府有名的高阶妖帅,当居首功,返回玄鳞山脉后,本王重重有赏。」
陈渊面露愧色:「此战只留下一名高阶妖帅,蚀木洞府损失不大,大王还在与蚀木妖王交手时受了伤,得不偿失。」
「相庆道友劝我留在玄鳞洞府,但我却执意来到一线天,以身为饵,诱出蚀木洞府妖帅,却被识破,有过无功,岂敢领赏,还请大王责罚。」
雷山妖王双目微眯,淡淡道:「此计得到了本王的首肯,蚀木极有可能派出傀儡,甚至亲自出手,也在本王预料之中,非你之过。」
「只是本王漏算了一件事,蚀木手中的六具炼虚初期傀儡,竟然能融为一体,化作一具炼虚中期圆满的傀儡。」
「本王猝不及防之下,双拳难敌四手,还是吃了一个小亏。」
「幽殛等人也被蚀木神通困住,无法支援一线天。」
「否则此战不仅能留下几个妖帅,重创蚀木洞府,还能毁去蚀木手中的傀儡,大获全胜。」
陈渊惊讶道:「竟有此事?当真是是匪夷所思!」
雷山妖王盯着陈渊:「如此说来,你并不知晓蚀木手中傀儡,能够聚散如意?」
陈渊一怔,随即睁大了眼睛,神情颇为委屈:「若我知晓此事,早已禀告大王,让大王早做准备,重创蚀木!」
「而且蚀木拿出数件重宝,要取我性命,对我已经是恨之入骨,我岂会在大王面前,隐瞒他的实力?」
「连幽殛道友都不清楚那傀儡之奥妙,我更不知其底细,还请大王明鉴!」
雷山妖王神情缓和下来,温言道:「你不必惊慌,本王只是随口一问,并无他意。」
「你随幽殛伏杀天罗,又阵斩灵鹫,不遗余力,忠心耿耿,本王都看在眼里。」
「不过经此一战,你消耗不小,蚀木本就要取你性命,现在对你恨意只会更深,你若继续留在一线天,他不知还会使出何种手段。」
「稍后你便随本王返回玄鳞山脉,调息休养,伤势恢复之后,再随大军作战,如何?」
陈渊满脸感激之色:「多谢大王恩典,我也正要恳求大王,请大王允我暂回北冥洞府休养,待到伤势恢复,再为大王效力。」
雷山妖王目光一闪:「这是为何?」
陈渊叹了一口气:「蚀木洞府七名妖帅来袭攻破大阵,而援军未至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