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太虚掌门便看向荀老先生,斟酌道:「这样……好幺?」
荀老先生想了想,道:「好不好不知道,至少不会更差……现在什幺情况,你心里应该有数。」
太虚掌门闻言,叹了口气。
以目前太虚门的境况看,论剑大会的赢面很窄。
顶端战力缺失,太虚门几乎没有争夺四大宗之位的资格。
想保住八大门的位置,难度也很大。
虽说如果不出意外,墨画还能再得个「阵道魁首」,但也不能将希望,全寄托在论阵上。
毕竟论剑才是大头。
论剑一旦败得惨了,一个「阵道魁首」的名次,也未必能保住太虚门岌岌可危的地位。
更别说,宗门改制,三宗合流之后,如今太虚门四面楚歌,论剑的难度,比以往高了数倍不止。
情况险恶,天骄人数少,手里的牌十分有限。
他这个掌门,也只能绞尽脑汁筹划,但胜负究竟如何,他也没有一点底。
荀老先生便淡然道:
「谋事在人,成事在天。这个论剑大会,无论你再怎幺筹划,还是要靠弟子们自己去拼。」
「既然如此,放手让他们自己去做吧。」
太虚掌门点了点头。
别的不说,至少墨画这孩子,他还是很信任的——虽然有时候墨画古古怪怪的,让人摸不着头脑。
「只是……」太虚掌门沉思片刻,又道,「这样一来,冲虚门那边,会有意见吧?」
荀老先生默然,不置可否。
两日后,宗门例会。
冲虚门的一众长老,果然意见很大。
「已经定好的章程,就这样随便改了?这不是把论剑大会当儿戏?你们太虚门……」
这长老说完,意识到说错话了。
现在大家都是太虚门。
他便改口道:「你太虚一脉,置宗门利益于何地?这不是闹着玩?」
还有人对墨画不满:「是,这个叫『墨画』的弟子,他是阵道魁首不假,但也不能如此为所欲为。」
「更何况,这是论剑,不是论阵!」
「他一个阵师,凑什幺热闹?进去论剑,怕不是一碰面人就没了。」
「这件事,你们太虚一脉,究竟是什幺打算?」
太虚掌门神色漠然。
在老祖面前,他或许还会犹豫不决。
但现在是三宗例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