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求真务实一点?」
「大家坦诚一点。」
「我们这些外地来的修士,或许是没『见识』,但真不是没『常识』……」
也有人将信将疑,好奇问道:
「这位叫『墨画』的论阵魁首,到底长什幺模样?」
这个说法就更多了:
「听说个头不高,心性偏激至极。」
「十分阴沉,跟『鬼』一样。」
「能将阵法学到这种地步,不是疯子,就是『变态』……」
「我打听过,听说是个变态……」
「我堂兄的表弟的叔父的三儿子的一个表兄,是断金门的弟子,他说了,太虚门的墨画,十分卑鄙无耻,行事不择手段,下限极低,曾经将一位断金门的师兄,扒光了吊在树上,还在他身上画了乌龟……」
「画乌龟?!竟如此恶毒……」
「确实太恶毒了。」
「还有,听说他是太虚掌门的私生子,所以特别骄纵,是个十足的纨绔……」
「你这消息不对,我可以确认,他不是掌门私生子,而是太虚门老祖的亲孙子!在宗门里,他无法无天,为所欲为,根本没人敢管。」
「甚至连真传长老,都要亲自给他斟茶……」
「岂有此理?实在大逆不道……」
「还有,听说他私生活混乱,跟道廷六品大世家的嫡女都有一腿……」
……
观众席上,一群人信誓旦旦,各执一词,议论纷纷,一时喧闹不已。
而就在如此万众瞩目之下,方天画影之上,影像一阵朦胧,而后终于显现出了,墨画的身影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