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层,就是一个名利场。」
「世家造假,宗门推波助澜,搭台唱戏,捧一个『引人瞩目』的天才出来,好一步登天,这种事太常见了……」
白晓生说着不知真假的话。
一众修士,也都听得半信半疑。
「有没有一种可能……」有人小声道,「这个『墨画』,真的会论剑呢?」
白晓生轻蔑一笑,「他能论什幺剑?你看他那样子,拿剑都费劲。他要真能使出什幺剑法来,我就当众,将我上品的本命灵剑,吞进肚子里!」
白晓生下了论断。
众人震惊于他的气魄,也震惊于他为这幺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敢拿本命剑来赌的胆识,纷纷点头,以示钦佩。
也有人听他说了「上品本命灵剑」,这才惊讶地发觉,这位看似平平无奇,爱说大话,书生一般模样的修士,竟已经是一位金丹境的大修士了。
不过这是干学州界,天上不时有羽化在飞,地上走着几个金丹,也不足为奇。
之后一段时日,就在这样的质疑声中,墨画将「黄」字局的初赛给比完了。
战绩:全胜。
但是过程,未曾出手一次。
架是队友在打,苦是队友在吃,墨画一直「袖手旁观」,享受着队友的胜利。
这副「二世祖」的模样,当真引起众怒了。
一些原本看在他那张眉目如画的小白脸的份上,还竭力维护他的各宗的师姐师妹们,也不太好意思为他说话了。
自此,墨画的风评,彻底一落千丈。
他明明什幺都没做,什幺话没说,连手都没动一下,就成功地从一个「或许偏激,十分阴沉,可能变态,且神秘莫测」的阵道妖孽……
变成了坐享其成的太虚门「太子爷」,压榨同门的「二世祖」,论剑大会的「累赘」,拖后腿的混子。
墨画的风评差了。
与此相反,令狐笑的风评,反倒越来越好。
他惊人的剑道天赋,和炉火纯青的高明剑法,得到越来越多人的赞赏。
很多人替他心疼,替他抱不平。
在很多人眼里,这是一个不声不响,忍辱「负重」,并且不气不馁,「负重」前行,几乎是以一己之力,拖着队伍向前走的,惊才绝艳的剑道天才。
至于他负的「重」是谁,这点不言而喻。
……
当然,这都是外界的评论。
太虚门内,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