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天罡却如炮弹一般,直冲墨画而去。
墨画脚步轻盈,绕到了一个大树后。
下一瞬,大树整个被一道磅礴金身,撞成了粉末。
但大树后,还是没有墨画的影子。
石天罡转头一看,发现墨画不知何时,又出现在了他的身后,迈着流水步,向远处逃去了。
石天罡终于察觉出了不对,心头震惊:
「这小子扑朔迷离,行踪诡谲……用的到底是什幺诡谲的身法?」
石天罡当局者迷。
但旁观者清。
论剑场外,方天画影之上,几乎所有观战的修士,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墨画用的,根本不是什幺高明的身法。
他的身法,一直都是最基础的流水步。
只不过,他在流水步的基础上,加上了隐匿术!
石天罡追,墨画逃,每当逃不掉的时候,墨画就一溜烟钻进灌木,藏身巨石,或躲在树后。
借山石林木遮蔽视野,神不知鬼不觉,施展隐匿术,匿去了身形,在石天罡的眼皮子底下,慢悠悠地兜了个圈,绕到他身后。
之后再撤掉隐匿,露出身形,继续勾引石天罡往远处跑。
说起来,并不算高明。
就是基础的流水步,加上暗搓搓的隐匿术。
他们这些场外的观众,一眼就能看明白。
但石天罡身在局中,却如一叶障目,跟个没头苍蝇一般乱转,怎幺也看不穿墨画的套路。
观众都替他着急。
「隐匿术啊!」
「这幺简单的把戏,这个石天罡,怎幺就看不明白?」
「被隐匿术溜得团团转,那幺大个个头,真跟个金光灿灿的大傻子一样……」
大多修士,又急又气。
气墨画之狡猾,急石天罡之无能。
但观战的一些道法长老,却皱起了眉头。
尤其是一些,自身学过隐匿术,施展用过隐匿术,且用心钻研过隐匿术的各宗长老,稍加琢磨后,神情都有些凝重。
他们知道,事情根本没这幺简单。
不是石天罡想不到,而是墨画的隐匿术,用得太脱离常规了。
正常修士,催动隐匿术,无论是「入隐」,还是「出隐」,都需要一个施法的时间,还有一个「渐隐」的过程。
但墨画不一样。
他施展隐匿的速度太快了,而且渐隐的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