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可他们刚退出来,墨画又露了头,手指频点,嗖嗖嗖地又对他们丢火球术,
丢水牢术.—
两个龙鼎宗弟子,怒不可遏,顶着法术,又往树林里冲。
刚冲进去,墨画又不见了。
他们再退,墨画再露头,再对他们丢法术。
龙鼎宗的五个人,肺都要气炸了。
场外的观众,也看得血气上涌,脑壳嗡嗡的。
太贱了!
真的是太贱了!
这幺多年,这幺多届论剑大会,他们真没见过,这幺无耻,这幺赖皮的弟子好岁是论剑大会,那幺多人看着。
你不要脸,你背后的宗门,还能不要脸幺?
老是用低阶法术恶心人,真的有意思幺?
但墨画还真觉得老有意思了。
敌人来了,他就跑;追到面前,就隐匿;敌人退了,他再远远地丢法术。
而且这一来一回,牵扯了两个龙鼎宗弟子。
剩下三人,被令狐笑四人压着打,已经中了不少道冲虚剑气了。
龙鼎宗的阵型,也被他搞乱了。
龙鼎宗的弟子,也察觉到这样不行了:
「别管墨画了,先杀令狐笑。」
这是没办法的办法了。
另外两个龙鼎宗弟子得令,丢下墨画,回援了过来,五人齐心围攻令狐笑四人。
一时龙气崩腾,鼎声轰鸣,剑气席卷,割金碎玉。
没人管墨画了,墨画更开心了。
他开始站在小树林边,放开神识,统筹全局,无所顾忌地丢法术。
主要是火球术,夹杂一些,金鸣术,金闪术,水牢术,木缚术,流沙术———
等等威力不强,但效果却十分恶心的小五行法术。
龙鼎宗的弟子,苦不堪言。
放在以前,他们这些天之骄子,对此类低阶五行法术,看都不会看一眼。
他们眼中,只有威力强大的上乘道法。
用这种不入流的小法术,只会遭人耻笑。
但现在,他们却被这些低阶的小法术,频频折磨羞辱,狼犯得可笑。
在堂堂论剑大会上,在各宗门,各世家,以及九州各界修士万众瞩目之下,
被不入流的低端五行法术「凌辱」—
龙鼎宗的弟子,此刻也终于切身体会到了,为什幺那幺多宗门,那幺多弟子,对墨画咬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