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没见的墨画,竟会以这种方式再见到。
张澜深深吸了口气,有些难以置信。
他狠狠掐了一下大腿。
很疼。
不是做梦……
张澜缓缓松了口气。
而另一边,风长老也开始提及墨画:
「对面太虚门,最强的弟子,便是最前面那个剑道少年,令狐笑。」
「令狐笑,本是冲虚门内,数百年难得一见的剑道天才。后来三宗合流,这才并入了太虚门,算是太虚门捡了个便宜。」
「而令狐笑身后,那个个子最矮的,就是此前,我跟道兄提及的『墨画』了……」
「此子极聪慧,神识也极强。」
「阵法上的天赋,更是极高。」
「奈何……风评极差……」
张大长老不解,「为何风评极差?」
风长老道:「性情恶劣,喜欢以低级法术戏弄人。且十分阴险,惯以诡术坑人,以刁钻法术恶心人。」
「才能是有点,但德行是看不到一点。」
「最恶劣的是,此子偏爱以『火球术』杀人,以凌辱他人取乐……」
「竟有此事……」张大长老惊叹道:「此子果真无耻。」
张澜:「……」
要不是差着辈分,不好随便开口,他高低得为墨画说两句,还他一个清白。
墨画能是这样的人幺?
墨画他……
张澜微怔,陷入了沉思,而后陷入了沉默。
他思索再三后,发现……
墨画好像……就是这样的人?
从他的角度看,墨画显然是个好孩子,是个好少年,只是有时候行事不按常理,有点令人头疼。
但从旁人的角度看,那就只剩下「头疼」了。
而此时,说着墨画「坏话」的,显然不只风长老。张澜竖起耳朵一听,就听到周遭修士,义愤填膺:
「这个墨画,当真卑鄙无耻……」
「一个隐匿术,他玩了几场了都?没人能管管他?」
「好好一个干学论剑,天骄争锋,愣是被他玩成『捉迷藏』了,这像话幺?」
「不错!」
「可叹论剑至今,无数宗门英才,少年豪杰,皆栽在这卑鄙小人之手,着实可恨!」
「我陆仙子的脸,也是他能用火球术炸的幺?!」
「来个人,一剑斩了这个妖孽,我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