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仿佛,堵住了天剑宗弟子的心。
这下,他们感受到的,就是真正的「绝望」了。
不只他们,观战席同样一片沉默。
观战的修士,也替天剑宗的弟子们感到绝望。
五人攻城战,你用高阶阵法来守。
一副,还可以打打。
两副,也不是不行。
但你这都第三副了,多多少少就有点臭不要脸了。
这还让人怎幺玩?
这还能怎幺玩?
便是往前数个八百年,那幺多届论剑大会加起来,也没哪个队伍攻城,非得要连破三副二品十九纹顶配的高阶阵法才能赢的。
「这就是作弊!」
「这就是无耻!」
「这是论剑!不是论阵!太虚门胜之不武!」
但不管怎幺说,局势已经几乎没有争议了。
天剑宗还剩四人。
太虚门还剩三人。
天剑宗占据优势。
但面对眼前这一扇,被重新修缮过,近乎「完好无损」,还被高阶阵法加持着的城门,即便太虚门一人不剩,他们也不可能再打破城门了。
没机会了。
而且,时间也快到了。
天剑宗的弟子们,深感颓然而无力,最后只象征性地,劈了几剑。
剑气劈在城门上,宛如泥沉大海,杳然无踪。
他们更觉一阵胸闷气短。
就这样,一刻钟后,论道钟声响起。
论剑结束。
天剑宗输,太虚门胜。
……
「赢了!」
论剑场外。
瑜儿实在是开心坏了,笑眯眯地拍着手,欢呼道:「墨哥哥赢了!」
闻人琬笑着看着瑜儿,温和道:「赢了!」
太虚门上下,悬着的心也终于都放了下来。
无论是弟子,还是长老,脸上都露出了笑容。
太虚门的弟子们纷纷高呼:「小师兄英明神武!」
这是地字论剑,太虚门赢的第一场。
几乎纯粹是靠墨画画「阵法」赢下来的。
太阿山和冲虚山,一些原本对墨画还存了些成见的长老,此时都开始在自我反思。
自己此前是不是对墨画,还是不够友善?
是不是笑容,还不够温和?
声音,是不是应该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