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经历真正的杀伐,很难有这种眼神。
这个叫墨画的,绝对是个「心狠手辣」,「心性冷酷」之人。
适才对视之下,敖峥一瞬间便有了切身的体会。
而且,他说……
要讨帐?
敖峥皱眉细想,缓缓回想了起来。
上次太虚门与龙鼎宗的论剑,墨画他们,被敖战一鼓作气,先杀人,后猎妖。
太虚门毫无反抗之力,输了个彻底。
「这个墨画要讨的,就是这笔债?」
「他想跟敖战一样,先杀了我们五人,然后再去猎妖,以挽回颜面,报仇雪恨?」
敖峥缓缓点头,随后心中冷笑:
「区区太虚门,他们凭什幺?」
「凭一个令狐笑?还是……」
敖峥心头忽而一跳。
阵法?!
前些时日,太虚门与乾道宗的攻城战,整座城池被汹涌澎湃的阵法爆炸夷为平地的场面,还历历在目。
那等场面,令敖峥这等天骄,都心有余悸。
虽然明面上,论道山的长老说这阵法爆炸是「无心之失」,与墨画无关。
但事实,当真如此幺?
这个墨画,可是阵道魁首。
他手里到底藏着何等可怕的杀阵,谁也不知道。
这场猎妖赛,他若动用这些杀阵……
敖峥心中凛然,神情也凝重起来,吩咐道:
「今日的猎妖赛,小心阵法。」
「墨画此子阴险恶毒,善用阵法,喜欢暗算埋伏,而且睚眦必报,千万要提防。」
「只要避开阵法,令狐笑独木难支,太虚门不足为惧。」
「是!」其他龙鼎宗弟子应声道。
……
论道山内山。
「恶霸」墨画走在前面。
程默几人走在后面。
过了一会,见四下无人,司徒剑终于忍不住,小声问道:
「小师兄,我们这样激怒龙鼎宗,是不是不太好?待会我们真要杀了他们?」
「不跟他们打。」墨画道。
司徒剑一怔,其他人也有些错愕。
墨画压低声音道:
「我骗那大傻子呢……」
「龙鼎宗太强了,我们打不过。打不过,干嘛还要跟他们硬打?」
「我放些狠话,让他们猜忌。之后我们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