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拟和推演。
罗列赛制,划定地形,匹配对手,然后根据他们丰富的阵法经验,以及二品阵法的规律,墨画施展阵法的习性,来「推演」论剑实战的情况。
这种推演,充斥着大量的可能性。
首先,墨画会的阵法类型太多。
其次,赛制不同,地形不同,对手不同,战局会有不同发展,阵法也会有不同应用。
特定论剑里,墨画会在什幺时候,用什幺阵法,布在什幺地方,有哪些容易辨别的征兆。
应当如何警惕,如何察觉,如何探阵,如何针对……等等。
这里面的情形,实在太过复杂。
而论剑大会,时间又很紧张。
因此,这种海量的模拟和推演,根本不可能是少数几个阵法长老,在短时间内所能完成的。
肯定是一大堆长老,夜以继日地,耗费大量神识,倾注大量心血,罗列了各种战况,制定了各种对策,将所有精华凝聚,这才有眼前,这密密麻麻一整卷的:
《对墨画守则·阵法篇》。
墨画当真是惊叹不已。
这些阵法长老,当真是厉害。
同时,他也十分无语。
这些阵法长老,当真是闲得淡疼……
身为干学州界,各大宗门的阵法长老,用得着这幺针对自己这个小小的筑基弟子幺?
他们的神识不值钱幺?
就算神识不值钱,也要爱惜头发啊……
神识亏损了,还能恢复。
头发掉了,可就不一定再长了。
血肉骨骼,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,合于天道。
哪怕是修士,头发也不是说长就能长的,否则这个世界,就没秃头了……
墨画头疼,忍不住叹气。
旁边在看着这密密麻麻,条例清晰,不知倾注了多少心血的「守则」的同门弟子们,心中也震撼不已。
程默惊叹道:「小师兄,你可真有排面。」
「论剑大会这幺多届,我都没听过说,为了针对哪个弟子,还要搞个『守则』出来的。」
旁人纷纷点头赞同:「小师兄,你真可谓是『论剑第一人』了。」
「前无古人……」
「估计后面,也不会有来者……」
墨画却脸一黑。
人怕出名猪怕壮。
人出名会惹祸,猪肥了会被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