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嗯!」墨画连连点头,目光清澈。
别的不说,光是这张脸,配上这个目光,就让人觉得,这孩子不可能撒谎。
太阿掌门一时有些僵住了。
剑阵,可不是一般东西,这是核心传承,绝不能外泄的。
但眼前的论剑大会,又同样无比重要。输这一场,以后就是把肠子悔青了都没用。
太阿掌门皱眉沉思片刻,心一狠,大手一挥,道:
「行!我给你!」
舍不得孩子,套不着狼。
剑阵再珍贵,也没八大门之首的位置重要。
更何况,他此行也有「结交」墨画的意图。
既然结交墨画,那就别舍不得剑阵。
墨画是何等天才,干学阵道魁首,太虚门老祖的「宝贝圪塔」,没点真实惠,攀个鬼的交情?
现在这年头,不给人吃肉,哪有人跟你交心?
空口白牙,虚头巴脑地,没点好处,骗鬼去呢?
墨画也神情一喜。
他没想到,太阿掌门真的这幺大方。
剑阵也能送他。
「谢谢掌门!」墨画笑道。
「剑阵我可以给你看看,就是……」太阿掌门多少还是有一点犹豫,「这剑阵,真的对明天的论剑有用?」
「嗯!」墨画点头,「有了这剑阵,明天的论剑,就『简单』点了。」
太阿掌门半信半疑。
「可是,明天就论剑了,你现在看,还来得及幺?」
「没关系,」墨画保证道,「我学阵法很快的。」
不是,你学阵法再快,也没这幺个快法吧……
太阿掌门心中默默道。
但既然答应了,纠结这些也没意义。
太阿掌门做事,向来雷厉风行,当即便道:「你等着,待会我就让人给你送来。」
墨画欣喜道:「掌门您真好!」
太阿山掌门在他心里,也迅速被归类为「大好人」。
……
而与此同时。
屠墨令中。
一个名为「一剑之遥」的人狂傲道:
「太虚门算什幺东西?」
「若非三宗合流,连拿得出手的剑诀都没有。」
「论剑大会,没有剑道传承,他们论什幺剑?真是可笑。」
「满门上下,满打满算,也就令狐笑一人还能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