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战修士的数量,比起之前太虚门与大罗门的论剑,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此前太虚门与大罗门的论剑,决定着太虚门,是否能坐稳「八大门之首」的位置。
而今日这场论剑,关系着太虚门,有没有普升为四大宗的,那一线可能。
两场论剑,意义同样十分重大。
有关胜负的争论,也是碟碟不休。
大多数人,都认为太虚门必输。
少数修土,认为太虚门,还是有一战之力的。
最核心的原因,是因为对太虚门来说,这是一场「守城战」。
别人的守城战,是劣势的。
但太虚门的守城战,是有优势的。
「墨画这小子,虽然招人厌,但在守城战中,凭藉他那一身会当凌绝顶的阵法造诣,作用并不比四大宗的顶级天骄差。」
「这点不得不承认。」
「再加上,他还有一手「御剑」——
「得了吧,他那哪叫「御剑」?」
「剑诀没有,剑气不修,只有御的东西,是一柄剑,就这还要自爆掉—"」
「这跟『剑」有什幺关系?」
「这也配叫「御剑」?别丢人了。」
「就算不叫『御剑」,但至少威力不俗吧,大罗门的那个谁,不是被一剑杀了幺?」
「这倒是,那个谁,的确是被一剑杀了—」
「是一剑杀了——」
只因一场论剑,大罗门的叶之远,就从赫赫有名的干学御剑天骄,变成了「那个谁」了。
众人未必记得他的名字,但却清楚记得他的「事迹」。
就是被「一剑杀了」。
「因此,这场论剑,太虚门还是有的打的。」
「即便最后输了,至少也会有一场好戏看。」
众人闻言,纷纷点头。
而就在这种期待中,论剑开始了。
攻守战。
乾道宗攻,太虚门守。
城墙的护城阵法,已经被论道山的长老,全换成了三品金石阵法,为了防止墨画,再把城墙给炸了。
也幸亏论道山长老,有先见之明。
否则墨画,还真想过将城墙再炸上天,连同沈麟书,一同送葬掉。
唯一需要注意的,只是将生门的位置,留给城主像。
城主像不毁,城墙全炸掉,所有人全炸死,一起同归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