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错,宛如「筛子」一般,将整个修罗战场,一草一木,一山一谷,全都搜了一遍。
神识来回交错。
目光洞察秋毫。
窥隐灵器也用了。
但见鬼的是,他们还是没见到墨画的身影。
也没找到太虚门的踪迹。
众人一边暗骂,一边继续找。
焦躁的情绪,开始在众人心底滋生。
僵持的局势,也让众人不耐烦。
「该死的墨画,到底藏在了哪?」
「跟鬼一样……」
「这他娘的,要找到什幺时候?」
……
再加上,这是修罗战,是决定个人前途,宗门利益的一战,如此僵持下去,自然有人不甘心。
他们固然想杀墨画。
可一旦杀不到墨画,情况又不一样了。
他们没忘了,这是在论剑。所有其他宗门弟子,全是敌人。
他们不可能单纯因为一个「墨画」,而坏了宗门大计。
所谓的屠墨「盟约」,其实也只是个「口头约束」,没人会真的放在心里。
尤其是,在涉及真正宗门利益的时候。
渐渐地,也就有人起了异心。
墨画和宗门利益孰轻孰重,他们还是能分得清的。
而四宗八门十二流中,也不是所有人,都那幺恨墨画。
更别说,这群人中,还有墨画扶植的「叛徒」。
断金门队列中。
宋渐便对领头的断金门弟子道:「宋奎,我们开杀。」
宋奎一愣。
他是此届,断金门最强的弟子,是领队之人,但宋渐出身好,又在论剑大会中,大放异彩,颇受长老赏识。
因此,宋渐的意见,他也不敢忽视。
只是……
开杀?
杀谁?
宋奎渐渐领会了宋渐的意思,皱眉:「这……不太好吧。」
宋渐道:「这是修罗战,关键时刻,必须冷酷无情,背信弃义。」
「那墨画……」
「那幺多人想杀墨画,不缺我们一个断金门。」
宋奎还是有些迟疑。
宋渐便道:「你别忘了,我们断金门,如今可是八大门倒数第一。」
「前面的宗门,不可能给我们让位置。」
「即便杀了墨画,将太虚门拉下水,也改变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