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墨画这个阵法,用的是不是不太对?」
「他为什幺用困阵,而不是用杀阵?」
「用杀阵,一经引爆,在狭窄的山谷,能造成极大的杀伤力,能炸死不少人。」
「四宗七门的天骄太多了,即便用杀阵,也杀不了太多。」
「那困阵岂不是更没用?」
「用困阵,只是封住了山口……」
「山口外,四宗七门的天骄,有百余人。」
「山口内,同样有百余人。」
「而太虚门,满打满算,不过三十人。」
「以困阵封山,虽然隔断了敌人,但他们还是要面对一百多四宗七门的天骄。」
「三十对一百多,这还是没的打。」
「墨画这布阵手段,看着花里胡哨的,十分唬人,但好像……没什幺用?」
「估计是情急之下,无可奈何之举。」
「也对……」
这番议论,流入了万阵门长老的耳中。
这群长老没说什幺,只是心里也有些疑惑。
一方面,他们觉得墨画这阵法,的确有些欠妥。
但另一方面,他们又总觉得,墨画布这些阵法,似乎另有什幺用意,根本没看起来这幺简单。
只是墨画年纪虽小,却透着一股深不可测。
他究竟有什幺用意?
即便他们身为阵法长老,钻研了这幺多年阵法,一时也没什幺头绪。
……
论剑场中,石天罡秦沧流等人,同样心中忐忑不安。
他们对墨画的忌惮,是实打实的。
因此,哪怕墨画只是施展了困阵,将他们隔在谷内。
哪怕他们人数,是太虚门的三倍,但在墨画的阵法内,他们还是没敢轻举妄动。
墨画这个阵道魁首,不是一般的阵道魁首。
他到底能利用阵法做出什幺事来,谁也想像不到。
因此,众人放开神识,将山谷内扫视了一遍又一遍,直到发现,除了封山的困阵,再无其他阵法,这才放心。
墨画强在阵法,太虚门也强在阵法。
有了阵法,他们才强。
没了阵法,太虚门就像拔了牙齿的老虎,外强中干,不足为惧。
既然只有困阵封山,没其他阵法埋伏,那一百对三十,太虚门根本没胜算。
「可以杀?」
所有人都心思泛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