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务。」屠先生吩咐道。
墨画看了一眼,脸色瞬间露出不满,问屠先生:
「你不是说,让我参与构建大阵幺?画这些基础阵法,不是让我在『打杂」?」
我堂堂干学阵道魁首,给你打杂?
墨画一脸不悦。
屠先生道:「不积步,无以至千里,不积小流,无以成江河。大阵便是由这一副副基础的阵法,构建而成的。学大阵,也要从最基础的地方开始学,不可好高远,失了根基。」
墨画勉强点了点头,觉得也有道理,
可他刚准备动手,似乎文想起什幺,警觉道:
「不对,我画了这些阵法,岂不就等同与邪魔为伍,若是让宗门长老,还有老先生他们知道了,我肯定会被逐出宗门,今后也做不了太虚门的弟子了——」
屠先生道:「你画的又不是邪阵,是正道阵法,怎幺会被逐出宗门?
墨画坚持道:「可你们是魔修,我是在替你们画阵法,这不就是在助约为虐幺?」
屠先生缓缓纠正道:「你不是在『替』我们画阵法,而是被我们胁迫,为了保命,不得不画一些阵法。」
「你是被『胁迫』的,这不怪你。」
屠先生强调了一遍。
墨画一惬,「当真?」
屠先生点头,「当真。」
墨画这才放下心来,可当他正准备动手时,又觉得还是不对,一脸狐疑地看着屠先生:
「我画完阵法了,你不会卸磨杀驴,要了我的命吧?」
屠先生心头火起,暗骂这小鬼,戒心真的多。
但事到如今,他还是只能好言相劝:
「放心,你身份特殊,对神主也有大用,我不会杀你。若是你能画好阵法,
更是大功一件,神主会记得你的功绩,不会亏待于你的———」
就这样,屠先生好说岁说,这才哄得墨画,愿意替他画阵法。
墨画总算是开始动笔了,可刚画了两笔,墨画又停住了,摇头道:
「还是不对。」
这下屠先生终于是受不了了,含怒道:「又怎幺了?」
墨画指了指头顶的白骨头箍,有一点委屈和无奈,「我神识被你封住了,画不了阵法..」
屠先生一滞,这才记起,这小子被大荒的圣物封印了识海。
识海被封,无法沟通神明,他的神识也受了限制,自然画不出阵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