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问。
墨画迟疑道:「这是荒天血祭大阵的中枢,以血为墨,以肉为媒,是一副血肉大阵,我若学了,岂不是真成邪阵师了。」
屠先生神情失望,「我与你说的,你都忘了?拘泥于正邪之见,受表象蒙蔽,怎幺窥破阵法大道?你的格局,只有这幺一点?」
墨画面露惭愧,内心屡次挣扎,可还是曙不定。
屠先生叹道:「罢了,一步步来吧。」
他也不勉强墨画,语气缓和道:
「你既有正邪的洁癖,那我也不勉强你,我教你原版的古阵纹,不沾邪力,
不借人皮血肉。」
墨画神情一震,由衷感激道:「多谢屠先生。」
「不必谢我,但我有言在先,」屠先生看着墨画,目光深沉,「原版的古阵纹,佶屈晦涩,若不借外力,你看都看不懂,更别说去学,去画了。」
「这样一来,我即便教你了,但你学不会,画不出,同样没什幺意义。你自己最好心里有数。」
墨画点头,认真道:「我明白,若是学不会,那是我自己无能,无论如何,
我都会记着先生您的恩情。」
屠先生「嗯」了一下,将墨画带到血肉迷宫的一角,递给了他一副古老的残卷,卷上有几副怪异的阵法。
「阵法参悟,由简到繁,你先从最基础的学———.」屠先生道。
「是。」
墨画点头,接过残卷,定晴一看,发现这几副阵法,与他突破天衍诀,所遇到的谜天大阵,在笔法和阵式上,果然如出一辙,心中微微释然。
但他脸上却露出冥思苦想之色,似乎眼前的阵法,见所未见,艰深无比。
屠先生看着墨画,语气严肃道:
「这些阵法,你自行参悟,但不能带走,只能在这血肉迷宫里学—
「你若学会了,我再教你后面的。能学多少,全看你自己的造化。」
墨画神色紧张,似乎生怕自己学不会,错过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,当即郑重道:
「我一定全力以赴。」
屠先生欣慰颌首,又脸色肃然地叮嘱道:
「这血肉迷宫,乃神主禁地,凶险异常,我将你关在这里,切记不可乱跑,
也不要好奇,否则惹神主怪罪,我也救不了你。」
墨画点头,「我记住了。」
屠先生苍白的手掌,轻轻一拂,周遭阵纹发光,血肉蠕动着合拢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