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增长到这个地步.
说他是神明的亲儿子,都不为过。
屠先生心中嫉妒难言。
自己被神主当狗,尚且觉得荣幸之至。
而眼前这小子,竟能被一尊神明当成子嗣,恩宠备至?
很快,屠先生便强制消解了心中的怨气,转而嘴角挂着一缕淡笑,对墨画道「荒天血祭是准三品大阵,其中的二品阵枢,复杂艰深,品阶上虽不到二十纹,但也相距不远。」
「以你目前的神识,若想参悟,会异常吃力。」
「但是,你若能放下一些『偏见』,稍微藉助一些『外力』,来增强神识和悟性,说不定就真的,能参悟这荒天血祭大阵的核心阵枢了。」
「甚至,在这些外力加持下,还有可能-—-让你暂时领略到金丹之上的境界。」
屠先生的言语之中,充满诱惑,「你难道就不想知道,神识二十纹结丹,到底是什幺滋味幺?」
神识已然结丹的墨画,心情一时微妙至极,但又不得不强迫自己,露出「神往」的神色,下一瞬,又神情纠结。
屠先生最后淡然道:「我说了,我不勉强你。这些东西给你,用不用你自己决定。」
说完之后,屠先生便离开了,只留下墨画一人,在原地眉头紧皱,内心挣扎。
之后,墨画继续参悟血祭阵枢。
但这一次,他的状态就没那幺平静了。
因为人骨,人皮,人血就摆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。
每次墨画参悟阵法,苦思而不解时,就忍不住擡头,看向不远处的邪道阵笔血墨和阵媒,目光煎熬。
甚至好几次,他都忍不住伸出手,想去握那支白骨笔,但最后又咬着牙,硬生生止住了。
小不忍则乱大道,一步踏错,便回不了头了。
就这样,一直反复「纠结」了许久,等墨画察觉到,来自屠先生那阴冷的注视淡了许多,这才松了口气,没再继续演了。
画阵法固然很累,「演戏」同样也不轻松。
尤其是,在屠先生这种老「妖魔」面前演戏,对自己的演技,更是一大挑战。当然,也可以说是一场磨链。
这也是一种经验的积累。
演得多了,学会以神识,控制自己的内心情绪,脸部表情,乃至肉身各种细微的变化,让自己的演技臻至化境,一切情绪反应浑然天成,以后应对类似的老妖怪,才能更加游刃有余。
这是天衍诀,神识控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