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荒的邪神,必然是降临了。可为何后来,一切灾劫又都平息了?真胎的气息也消散了?」
「大荒的邪神,到底去了哪里?」
墨画啃着鸡腿,看了眼黄山君,小声问道:「你想知道幺?」
黄山君一愣,「什幺?」
墨画道:「大荒邪神去了哪里。」
黄山君怔怔点了点头。
墨画便从脖子上,掏出一枚古老的牙符,对黄山君道:「在这里。」
黄山君整个人如同石雕泥塑一样。
它起初还以为,墨画在跟它开玩笑。
邪神被你挂脖子上了?
可等它定睛看向墨画脖子上的牙符,仔细感知之下,便感受到了一股威严而强大的神兽气息,以及这神兽之气镇压下的,那一丝丝凶戾至极的古老邪念。
黄山君差点把元神都给吓裂开了。
躲了近千年的邪神,此时竟在我身边?!
黄山君一个踉跄,摔倒在地,挣扎着退到墙角,指着牙符,颤颤巍巍道:
「这……你……这……」
墨画安慰道:「没事,我把祂剁成了两半,一半我不能跟你说,另一半我就留着了。」
「留……留着?」
「嗯,」墨画点头,「杀不掉,就先养着,偶尔吃一口,用来『进补』……」
黄山君瞳孔大震。
那是邪神!是邪神啊!
你当是你养的猪幺?!
随后它又看向墨画,发现此时的墨画,气息深邃至极,不知有多少因果和气机混在一起,明明是单薄的血肉之躯,却如混沌般深不可测。
而且隐隐还散发出一股,令它这个神明,都觉得恐惧的气息。
这股气息,不是现在才有。
黄山君此前,就有所察觉。
但随着墨画「吞噬」的某种存在越多,这股气息就越强,越令它心悸。
黄山君一时竟有,自己这只「耗子」,在跟「猫」同桌吃饭的错觉。
黄山君心情复杂至极,末了叹道:
「这件事,千万不能说出去。」
墨画点头,将牙坠收了起来,对黄山君道:「这件事,我只跟你说了,毕竟你是山神。其他人,我说了他们也不懂。」
黄山君苦笑。
它也一点都不想懂。
墨画便道:「邪神杀不掉,所以我会带着祂……的一部分力量,离开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