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,也露出了贪婪凶残的光芒。
「够了幺?」墨画问道。
黄衣大汉摇头,叹道:「还是不够……我也上有老母,下有妻小,养家的压力太大了,小兄弟不妨再多给些?」
墨画沉默。
黄衣大汉冷笑。
片刻后,墨画摇了摇头,「你撒谎了。」
黄衣大汉嘴角一咧,「我撒什幺慌了?」
墨画道:「我精通一点因果术,能算一点命格,你这面相,有些刻薄,上没老,下没小,所以你撒谎了。」
黄衣大汉一愣,而后狞笑道:「你多给我点灵石,我才好去娶妻生子。」
墨画仍旧摇头,「你这面相,是『断子绝孙』的面相。这辈子娶不了妻,也生不了子了。」
黄衣大汉脸色难看,骂道:「小畜生,油嘴滑舌的。」
墨画瞳孔微黑。
黄衣大汉仍不自觉,嘴里骂骂咧咧道:
「一起上,抢了他的储物袋,剥了他的皮,抽了他的筋……」
一行十来个山匪,也兴奋地向墨画扑去。
「好久没大肥羊了……」
「算他倒霉……」
「我得多赚点灵石,回去给我儿子,让他好好修行,将来接我的班……」
「没办法,这鸟不拉屎的地方,也就只能劫劫道,杀杀人过活了……」
不过几息时间,十多个山匪便将墨画团团围住。
墨画一动不动。
「这小子,莫不是吓傻了?」一个山匪狞笑道,而后道,「头功是我的,你们别跟老子抢……」
「你放屁!」
「老子很久没开荤了……」
三四个山匪,举着斧头,争抢着向墨画的头上砍去。
可下一瞬,几乎只是眨眼之间,深红的火光亮起。
这三四个山匪,连衣服,带皮肉,骨骼,乃至整个人,都被消融得一干二净。
其余山匪的脸上,原本还残留着的戏谑的笑容,一瞬间全都被难以置信的恐惧替代。
「妈的!」
「什幺东西!」
为首的黄衣大汉更是霎时间,全身被冷汗浸湿,面如白纸,再无半点血色。
他当机立断,不假思索地抛下同伴,转身疯狂逃窜,心中狂呼:
「我去他妈的!去他妈的!大白天遇鬼,碰到他妈的硬茬子了!」
黄衣大汉,使出了吃奶的劲,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