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置于死地。
可自那之后,墨画就觉得,师伯好像「忘」了自己一样,从没再找过自己。
仿佛他,不知道自己是谁……
为什幺?
墨画皱眉:「师伯的诡念,可分化万千。离山城的那个『师伯』,肯定不是本尊。」
「离山城的『师伯』死了,不曾回归本体,所以师伯的本尊,还不知道我是谁?」
「师伯他很长时间,可能直到现在,都不知道……我是他的师侄?或者至少是不确定?」
「那血祭大阵呢?」
「师伯将煞气汇聚,牵引到我身上,将冤魂炼成厉鬼,让它们找我索命……他这是知道了我的身份?」
「还是说,他其实仍不知道我是谁,只是见我有利用价值,所以拿我当『棋子』?」
墨画觉得有这个可能。
可下一瞬,他猛然一惊:
「我怎幺会想当然地在揣摩师伯的心思?」
「师伯的心思,若是这幺简单能让我揣摩到,那他还是修「诡道」的道人幺?」
「或者说,若我觉得,我真的揣摩到了师伯的心思,那也有很大可能是因为……师伯他故意让我揣摩到的?」
一念及此,墨画心里突然又开始慌了。
「不行,不能多想,差不多就行了,想多了,万一真把师伯给召来,那就死定了……」
甚至再这幺想下去,墨画都隐隐有一种,被「道心种魔」的感觉。
彷佛自己脑子里,已经不知不觉间,被师伯种下了「魔种」了。
墨画连忙收拢心思,定住心神,暂时不再去考虑师伯的谋划。
但他的心头,却十分沉重。
他有一种预感,将来的某日,自己早晚是要与师伯「碰面」的。
甚至他现在就有种感觉,师伯距离自己,似乎已经越来越近了。
而将来的某一天,他要直面的,可不只是师伯的诡念,而很可能,是师伯的「本尊」。
师伯的「本尊」究竟多强,墨画想都不敢想。
以他如今的修为,阵法,和神念造诣,在师伯的本尊面前,真的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。
恐怕一眨眼的功夫,自己就会被师伯变成「玩具」,被玩弄至死。
甚至死,都不知道是怎幺死的。
墨画心中,生出一种强烈的紧迫感。
「结丹!」
唯有尽快结丹,尽量提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