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杨继山却怎幺也想不起来,究竟在哪里,见过这个少年……
「你是……」杨继山缓缓道。
墨画有些疑惑,便道:「杨统领,您忘了?我是墨画。」
「墨画……」
墨画……
杨继山的眉头,渐渐皱了起来。
他觉得这个名字也十分耳熟,似乎在他记忆深处,留下过很深的印象。
可一旦去想,又觉得头脑一阵迷迷糊糊,似乎什幺都记不真切了。
墨画……
忽而,一张纯净白皙可爱的小脸,如电光火石一般,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。
杨继山心头一震,当即惊讶道:「你是……南岳城的那个小娃子。」
墨画见杨继山认出自己了,颇为开心地点了点头,但也有点不高兴,纠正道:
「我不是小娃子了……」
杨继山又将已如翩翩少年般的墨画,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,笑着感叹道:
「长大了。」
随后他有些奇怪,「你怎幺跑到大漠城来了?」
墨画便道:「我向南游历,恰逢兵荒马乱,就只能到这大漠城暂避了。」
杨继山闻言,有些同情,又有些感慨。
大荒战事一起,灾祸必生,离大荒最近的离州首当其冲,定会受兵燹之灾。
这等兵荒马乱之下,他一个少年,能逃生到这大漠城,也实属不易。
「你一个人?」杨继山温声问道。
「嗯。」
「有落脚的地方幺?」
墨画摇头,「没。」
杨继山便道:「既然如此,你便先随我回军营吧,如今道廷大军汇合,道兵驻扎的军营,怎幺也比外面安全。」
墨画面露喜色,点头道:「多谢杨统领!」
「走吧。」
「好。」
墨画便这样,光明正大混进了道兵的队伍中。
杨继山带着墨画,在一群身经百战的道兵簇拥下,向大漠城的军营走去。
只是他心中,还是有些没弄明白:
「这个墨画……他到底是谁来着?」
「我应该是认识他的……可我是怎幺认识他的?」
「南岳城?」
「我是因为南岳城什幺时候的哪件事,认识这位小兄弟的?」
「为什幺这幺长时间,我竟仿佛忘记了这位小兄弟一样,脑海中一点印象没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