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为这蛮兵太笨了,没听懂自己的暗示?
还是他戒心太重了,对自己的话太过提防?
抑或者……是他太迷信,以至于信仰太坚定了?
墨画心中犹豫,要不要加大力度,再对这蛮兵,正式地「道心种魔」一次。
但他想了想,还是算了。
「道心种魔」是师伯的东西,虽然时常会有奇用,但墨画却很难把控好力度。
现在重甲兵只剩一个,重甲也只剩一副,稍有差池,就全都毁了。
因此,还是用一些更靠谱的,而且自己能「把握」得住的方法,来解决问题。
墨画心中打定主意,便对那重甲蛮兵道:「你这重甲,没被破开过?」
重甲蛮兵点头,「这是自然。」
墨画道:「我不信。」
重甲蛮兵冷笑一声,面露自豪:
「这重甲乃是蛮神大人所赐,是先祖所传,天下无物可摧之。」
墨画面露不屑道:「我们打个赌,就赌我有办法,破了你的重甲。让你知道,你所谓的蛮神大人,就是个笑话。你的先祖,也都是饭桶。他们传下的甲,在我面前,狗屁都不是。」
这番话,是赤裸裸的羞辱。
是对蛮神大人,和术骨先祖的羞辱,也是对他身为蛮兵的荣耀的践踏。
以至于这重甲蛮兵,压过了心中对墨画这个「妖魔」的恐怖,愤怒道:
「你这妖魔,大言不惭!」
「好!我今日便看看,你用什幺手段,来破我这先祖之甲!」
墨画道:「我若破不开重甲,就放你一条生路,向你的蛮神大人和先祖道歉。」
「若破开了,你需要向我下跪,做我的奴仆。」
重甲蛮兵点头,心道这甲若被破开了,自己就去死,哪里还管做不做「奴仆」的事。
他点头道:「一言为定。」
而后便盯着墨画,想看看墨画,到底哪来的自信,能破他术骨部的先祖渊骨重甲。
墨画取出一柄长枪,丢给铁术骨,「这枪,被我开过光,乃神赐之物,你用它,来破这重甲。」
铁术骨一怔,「我来破?」
墨画点头,「你来。」
铁术骨神情复杂,接过长枪,掂量了几下,皱了皱眉,丝毫没觉得,这长枪有什幺异常之处。
这也能被开过光?
这长枪当然没开过光,墨画也是胡扯的,这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