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况跟自己想的,根本不是一回事。
他判断错了「法则」。
二十纹的渊骨绝阵,与二十三纹的饕餮绝阵,所蕴含的「法则」,又是不一样的。
甚至某种意义上,这又完全是两个,并不相干的阵法。
墨画深深叹了口气,心情复杂至极。
催生饥灾的饕餮之力,其所代表的饕餮阵。
二十纹的渊骨重甲绝阵。
二十三纹的蛮神头颅中的术骨绝阵。
二十四纹的十二经饕餮灵骸阵。
整整四副绝阵,四道法则,都不一样!
其中,饥灾阵,术骨绝阵,十二经饕餮灵骸阵,这三副绝阵的法则,墨画姑且还能断定,与「饕餮」是有一定关联的。
但这渊骨重甲绝阵,就又不一样了。
这渊骨绝阵表面上看,与饕餮并不相关,所蕴含的法则又是特殊的,而且墨画也无法断定,这「渊骨」的法则究竟是什幺……
墨画躺在石椅上,忍不住揉了揉眉间,只觉头疼不已。
「这就是绝阵幺……」
「这就是饕餮幺……」
「这就是大荒古老的传承幺……」
「这些玩意……也太难了……这些阵法,到底都是谁创出来的?」
「这些东西,真的是人能学会,能悟得明白的幺?」
墨画闭着眼,休息了一会,平复了心情,而后继续坐直了身子,继续去参悟。
世间大道,皓首穷经,苦思冥想,方才能有所得。
耗费的心思足够多了,才能有顿悟。
「难」是很正常的。
自己都觉得如此艰难,更不必说别人了。
而正是因此如此艰难,自己若能学会了,若能融汇贯通,才会比别人更强。
不断向更高处攀登,向更深刻的道求索。
这也正是阵师的「道」。
墨画的心中,又生出了一丝释然,也多了几分勇气,和面对困难的淡然。
「跟饕餮的法则不一样,也是好事,若是学会了,说明我又能多领悟一条法则……」
墨画开始心无旁骛,研究起术骨部,先祖渊骨重甲中的奥秘。
铁术骨和那个叫「阿打骨」的蛮兵,有没有在打架,他也懒得管了。
大将戮骨的进攻,他则交给丹朱和赤锋负责了。
有巫风岭做屏障,赢术骨部不太可能,但抵御术骨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