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。
墨画便明白了几分,「你们毕桀少主,是不是也败在了巫鹫少主手里?」
这句话刺痛了奢长老的心,他脸色一变,又不好发怒,只能叹口气,不甘道:
「毕桀少主,只在那巫鹫少主手里,撑了十来个回合,就被一掌击下马……落败了。」
墨画问:「那个巫鹫少主,是金丹后期?」
奢长老摇头,「巫鹫少主,也是金丹中期。」
墨画皱眉,金丹中期,打金丹中期,十几个回合就能取胜,说明实力已经强到了碾压的地步。
而毕桀可不是一般的小货色。
他天资很高,厮杀经验丰富,手段也狠辣,虽然资质上比丹朱弱了一点,但综合起来,也不会比丹朱差多少。
这样的人物,在同境界的情况下,竟然也只在巫鹫少主手里,走了十来个回合便败了?
墨画眉头紧皱,又问奢长老,「那个巫鹫少主,到底有什幺本事,竟比你毕方部少主还强?」
奢长老神色难看:「我也实在不知……那巫鹫少主,似乎也不曾动用什幺法宝,只是凭藉肉身,便强行压制住了毕桀少主的劲力。只是徒手,便接住了毕桀少主的至宝凶刃,实在是……匪夷所思……」
奢长老现在想起,似乎还有些心惊肉跳。
墨画神情也有些凝重。
肉身抗法宝,徒手接凶刃?
这天底下的天骄「怪物」真就这幺多?
这巫鹫部的少主,究竟是个什幺来头?
「然后呢?」墨画看向奢长老,「你毕方部,全都被灭了?」
奢长老苦笑,「那倒不至于……我毕方部,好歹是三品大部,一次战事失利,不至于全军覆没。」
「但一定程度上,也的确是伤筋动骨,毕桀少主受了重伤,几个正部被击溃后分崩离析,各自流散,各寻安身立命之处……」
奢长老说到这里,不胜唏嘘。
墨画却盯着奢长老,缓缓问道:「那你呢?」
「我……」奢长老目光微闪,「也是落败后,为了躲避巫鹫部的追杀,不得不向南方逃窜,到此暂时……寻个部落安身。」
「既然是寻个部落安身……」墨画缓缓道,「那你……坑害别人部落的蛮神做什幺?」
奢长老脸色微变,嘴上仍道:「我不知你……在说什幺……」
墨画又问:「适才画的阵法,是谁教你的?那些……神道阵法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