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」
戮骨却不愿答了,因为祭祀已经开始了。
铁术骨跳完了舞,献祭了自己的命魂之后。
白骨林开始颤动,血色开始弥漫。
巨大陵墓的深处,似乎有什幺存在,在渐渐苏醒。
一股令人压抑的感觉,充斥在场间所有人心头。
骤然之间,一股令人心悸的诅咒之力,在四周蔓延。
墨画的脚下,生出了一只只白骨利爪,将他的双脚,四肢,牢牢锁住。
丹朱脸色大变,唤了一声:「先生!」而后催动朱雀玄火翎衣,身如流火,向墨画扑来,想救墨画出去。
可行至半途,却被戮骨一刀劈退。
丹朱嘴角含血,怒而斥道:
「戮骨,你背叛先生,罪不容赦!」
戮骨冷笑道:「一口一个先生,你难道没察觉出,你这所谓的先生,根本不是一个正常的人幺?即便是王庭的巫祝,也不可能有他这等神通。你这小子,到底是真傻,还是装傻?」
丹朱脸色难看。
戮骨冷冷道:「还是说,你心底也猜到了,但不敢承认?」
丹朱咬了咬牙,似乎不管戮骨说什幺,仍旧要去救墨画。
戮骨有惜才之心,似乎也不想取丹朱性命,只冷声道:
「别怪我没提醒你,献祭开始,先祖已然苏醒,这祭坛之上,便是诅咒之地,自亡境伸出的白骨之爪,含着古老的咒力,凡人沾之即死。你若不爱惜性命,不顾及部落未来,大可以过去试试。」
丹朱神情焦急,一时无措。
恰在此时,被骨爪抓住,无法挣脱的墨画,淡然地看了眼丹朱,轻轻摇了摇头。
意思是让他别过来。
丹朱心中一揪。
墨画嘴角,挂着一缕神秘的笑容,语气温和道:
「我是神主的巫祝,我的性命,是神主的。我若死在这里,便是神主让我死。但若神主不让我死……任何人,任何诅咒,都杀不掉我……」
丹朱一怔,喃喃道:「先生……」
戮骨也紧皱眉头。
而就在此时,白骨陵墓的深处,传出一声令人心脏不适的刺耳之声。
似乎是骨头之间在摩擦,伴随着的,是棺材开启的声音。
密密麻麻的白骨手爪,自地下探出,宛如白骨花开,层层迭迭,将墨画的身躯完全尘封于其中。
带着绛紫色的血雾,将祭坛完全笼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