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妖兽的心脏一般。
而妖兽的血肉,脉络错综。其中最为明显的,是一道「纯白色」的血脉。
古老而玄妙的气息,就来自于这一道白色血脉。
而这道白色血脉,同时也让墨画的心头,产生了微微的颤动。
他识海之中,神念之体的额头上,那一缕貔貅之角的气息,似乎也与这缕气息遥遥呼应。
「这是……大荒的圣兽气息……」
墨画瞳孔一缩。
灵光一闪间,他突然明白过来了,为什幺外面那些虎妖,在大老虎突破时,要发了疯一般地拼命冲进来。
它们所图谋的,就是这一缕「圣兽」的血脉。
这些虎妖……它们想窃夺血脉。
它们想成「圣」!
墨画眉头紧皱,此时他总算也明白过来了。
为什幺这些母老虎,对大老虎「大花」那幺上心。
并不是因为,大老虎「花心」,也不只是因为,大荒与道廷开战,公老虎稀少。
最主要的原因,是大老虎身上的血脉。
虽然只有一缕,并不浓烈,但这纯白色,圣洁的,带着萤光的,出血肉而不染,濯腥气而不妖的气息,显然就是古老的,大荒白虎的「圣兽」血脉。
难怪这些母老虎,会聚在大花身边。
也难怪它们此时,会为之疯狂。
而大老虎之所以,压了那幺久不突破,必然是血脉的本能上,察觉到了这种被「窃夺」的危险,所以为了自保,才迟迟压着境界。
同时,它也是在等自己。
自己是它小时候的救命恩人,一起出生入死过,也是它从小到大,唯一信任的「伙伴」。
大老虎不信人类,不信同类,不信其他任何妖兽,但唯独信任自己。
自己若不回来,若不陪在它身边,大老虎可能即便是死,也压根不会去突破。
墨画心情有些复杂,也缓缓松了口气。
好在,自己赶回来了……
墨画手指频点,又在洞口,加封了几道阵法封印,而后开始盘腿坐在地上,安心给大老虎「护法」。
与此同时,他也在观察着,大老虎突破之时,肉身之上的血肉变化,以及与那缕白色「圣兽」气息的演变与融合。
这种妖兽突破时,身上的血肉变化,十分奇妙。
而大老虎身上,那道纯白色的圣兽血脉,宛如丝线一般在体内游走,将各种血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