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不可能善罢甘休。
墨画这个筑基,几乎已经超越很多羽化和洞虚,上升到了华家整个家族「必杀不可」的名单上了。
只不过,他现在是以「神祝」之名,上的这个必杀名单。
而墨画这边,同样不会善罢甘休。
他必须将华家在大荒的修士杀光,将华家在大荒的灵石抢光,将华家在大荒的据点烧光。
将华家在大荒的所有「棋子」,全部消灭。
将华家在蛮荒的势力,连根拔起。
双方之间的仇恨,水火不容,寸步不可相让。
只是……接下来无论墨画怎幺做,在与华家明里暗里的割据和争端中,他都只能做到占据上风,而无法将这上风,转化为「胜势」,从而一举消灭华家在蛮荒的根基。
从神祝二年,一直到神祝四年。
这两年内,墨画考虑了很久,觉得最好的办法,还是杀了「尤长老」。
但他一直,找不到好机会下手。
这个尤长老,虽然只是一个金丹初期长老,但又绝对不可能,只是一个金丹初期这幺简单。
他能得华家老祖认可,在蛮荒主持布局,身份就不可能一般。
而且,这尤长老外表上,看着或许只是一个其貌不扬,略带和气的中年修士。
但这很可能,也只是他的「表象」。
是他为了在各势力中游走做买卖,能左右逢源,不引人猜忌,而「伪装」出来的样子。
谁也不知,这中年胖子的皮囊中,到底藏着什幺。
更不必说,华家的老祖,必然会在因果上「照拂」着尤长老,护着他的生死。
即便墨画现在,拥有着近乎纯粹的神性,和冰冷的理智,也无法从天机上,窥测出这尤长老的因果。
不止如此,墨画能感知到,自己的「因果」,反倒在被华家窥探。
这是一种,更高明的「窥探」。
因为十分谨慎,并不触及自己的「过往」,所以反倒能对现在的自己,产生很强的威胁。
在与华家争斗的这两年来,墨画已经能感到,自己身边的危机,比之前多了十倍不止。
这些危机,可能来自因果,来自妖魔,来自邪祟,也可能来自于,某些变节的人,堕落的欲望,和阴险的心……
而墨画很清楚,尽管他现在神识很强,神道近乎无敌,神性纯粹得接近神明,但肉身终究只是一个筑基的皮囊,经不起任何近身的「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