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......”诸葛真人似是不太能相信,斟酌着措辞,“你...... 筑基? 谁...... 教你法则了? “”也没谁教我......“墨画挠了挠头,谦虚道,”就是画阵法的时候,顺带着,随便悟了点......“画阵法,顺带着,随便,悟了点......
诸葛真人心头喃喃重复着,仿佛是在大白天听人说鬼话。
墨画不太明白,疑惑道:“随便悟点法则...... 不是很正常的事麽? “
诸葛真人那一瞬间,似是感受到了来自筑基的嘲讽和羞辱,甚至有一瞬,起了一丢丢杀心。 跟墨画聊天,有时候不起一点杀心,的确是有点困难。
诸葛真人深吸了两口气,才把这股“非分之想”按捺下去。
他板着脸,把墨画画的阵法,塞进了衣袖里,咬牙说了一声“我走了”,然后就径直地走了。 墨画也不知道,为什么诸葛真人,突然就不高兴了。
不过他也没太放在心上。
真人麽,是羽化,是高人,有时候性格跟女人一样,大抵都是阴阳不定,喜怒无常的。
要包容别人性格上的缺陷。
这点墨画自认为自己,还是很大度的。
他用阵法,将被踹坏的房门重新加固好,然后又坐回位置上,继续秉烛读书,研究阵理了。 休整了一夜,次日众人出发。
不过这一次,队伍中多了一个人。
华家的大小姐华娉,竟也跟了上来,说要一起去缉拿白子胜。
墨画不知道,这个“花瓶”大小姐,纯粹是为了凑热闹,还是对小师兄也有什麽企图,他也懒得过问。 而华娉不知为何,也安静了许多,一路上偶尔会看墨画几眼,但却没再骚扰墨画了。
之后又过了七日,进入二品王畿山界腹地,终于是有了白子胜的消息。
陆续有道兵来报,说找到了白子胜的线索。
甚至几日之前,还有一些世家天骄,与白子胜交过手,只是没能将白子胜留下。
听了这些消息,墨画心头微颤。
他能感觉到,距离自己的小师兄,似乎越来越近了。
睽违多年,不知如今的小师兄,是什么模样了。
又过了两日,一行人来到了山界边缘的一处军营。
这是一处大军营,军营中驻扎了很多修士,既有世家的子弟,还有不少道兵。
华真人领着墨画等人,向着中间一处主帐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