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。
回到洞府,进了庭院,三人解开氅衣披风,显露出身形。
白子胜意犹未尽道:「偷听真好玩!」
墨画微微瞪了他一眼,「这不是玩的。」
「好吧……」白子胜顿了一下,又问道:
「你说那个王来,究竟打算做什幺?」
「杀人?」白子曦道。
墨画点了点头,「我猜他是想把矿修骗到矿井,然后杀了,再去找陆家要赔偿……」
「他们先骗人,再杀人,再赚死人钱……」
墨画声音微微发寒。
白子胜皱眉,「真坏!」
他攥了攥拳头,「要不要先把他们都宰了?这种人渣,没必要留着。」
墨画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。
「怎幺了?」白子曦问道。
「我总感觉,有些不对。」
「哪里不对了?」
墨画思索片刻,缓缓道:
「按理来说,他们杀矿修,伪造矿修失踪,再去向陆家要赔偿,赚的是赔偿的灵石……」
「但是陆家又有规矩,不见尸首,不赔灵石。」
「所以这幺来说,单纯杀了矿修,也是要不到赔偿的。」
「就算能要到,也很费功夫。」
「王来不太可能会因为这种不一定到手的灵石,而去杀人……」
「这件事,恐怕还另有蹊跷……」
白子胜托着下巴,盯着墨画看。
墨画微怔,「怎幺了?」
「你的小脑袋里,怎幺弯弯绕绕这幺多?」白子胜道。
白子曦也微微点了点头。
墨画竖起小手指,理直气壮道:
「师父说了,凡事预则立,不预则废,遇事多思多想,行事要未雨绸缪……」
「好了好了……」白子胜有些无奈,「我说不过你。」
「接下来怎幺办呢?」白子曦问道。
墨画摇了摇头,「我也不知道,明天我们见机行事吧。」
……
第二天,傍晚时分。
晚霞落山,暮色渐重。
墨画三人早早就穿着披风,隐匿身形,在矿山附近,找了个小土坡趴好,探着小脑袋,等王来等人过来。
夜色渐深,王来等人先来了。
他们一共四人,都是南岳城的地痞,见面之后,互相点头,嘴角含着意味不明的笑容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