衍算……还原……
严教习一时失神。
他听不明白……
严教习有些恍然,他这才意识到,尽管自己已经高看了墨画,但很可能,还是低估了墨画的阵法水准。
衍算这种阵法学识,即便以小灵隐宗的阵法传承,都未曾有只言片语的提及……
墨画又道:「不过可惜了,这只是部分阵法,不是完整的。」
严教习闻言,低头看了看,也发现阵法是残缺的,神情有些遗憾。
随即他又想到什幺,心中隐隐有些期待,试探着问道:
「你,能学会幺?」
墨画摇了摇头,「还不行,我只学会了一点。」
严教习一怔,「一点?」
「嗯。」墨画点头,然后从储物袋中,取出一只木老虎,放在桌上。
严教习有些错愕,「这是……」
「这老虎里面,画着一部分灵枢阵。」
而后墨画以神识,操控这只木老虎。
木老虎便如同活过来一般,在桌上奔跑飞扑,翻转打滚,然后直立而行,双手捧着茶杯,送到了严教习面前,又作了个揖。
严教习张大嘴,说不出话来。
他是阵师,所以明白,这只老虎适才在阵法催动下的种种举动,蕴含了极高深且复杂的阵法原理。
墨画将木老虎送给了严教习。
一直到墨画告辞离开,严教习都看着那个老虎,怔怔发呆。
许久之后,他才缓过神来。
是灵枢阵啊……
而且不含邪异,没有任何投机取巧的手法。
这是他这辈子,第一次见到,有人能运用灵枢阵,达到如此精妙的控灵效果。
严教习心中震惊。
与此同时,也有些如释重负。
仿佛这些年来,一个人四处寻觅,茫然坚持,苦苦寻仇的沉郁顿挫,都有了纾解。
灰白而压抑的日子,也有了一束光。
他也稍微,能看到面前的路了。
严教习擡头望天,神情复杂,口中喃喃道:
「师父啊,我们小灵隐宗的绝阵,终于有人,能学会了……」
「而且是真真正正,堂堂正正地学会了……」
……
离开后的墨画,却想着严教习的说的话。
小灵隐宗的叛徒。
欺师灭祖的仇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