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动手,只看自己一眼,自己就要心胆破裂而死!
廖掌门心有余悸。
这还是那人落魄了,修为实力,十不存一的情况,若是全盛之时,又该是何等强大的姿态……
也难怪那幺多人为了对付他,要小心谨慎,费尽心机……
此人,当真可怕!
廖掌门平复下心情,问起正事:
「大长老,现在该怎幺办?」
大长老淡淡地看了眼廖掌门,面无表情,但心中烦躁:
「一有事,就要问自己怎幺办,哪里有半点掌门的样子?」
「这样,如何能当担大任,振兴五行宗?」
大长老道:「拖……」
话没说完,廖掌门就苦笑着截口道:「拖不下去了……」
那人看自己一眼,自己心惊胆颤。
再拖下去,再被他看几眼,估计自己就算不心胆俱裂,也会道心破碎了。
这还怎幺敢拖?
大长老皱眉。
廖掌门站在一旁,大气不出,片刻后才缓缓道:
「要不,就让他们学?」
「不行!」
大长老坚决道。
他看了眼廖掌门,目光冰冷,「决不能让他们学!」
「我说过了,这门阵法,就算烂,也只能烂在我们五行宗!」
「哪怕没人学会,哪怕就此失传,也不能落到外人手里!」
廖掌门有些为难,「那……」
不让他们学,但又不敢真不让他们学。
他们五行宗,可得罪不起那人……
大长老也知此事的难处,浑浊的目光微闪,「我们设一些考验。」
考验?
廖掌门迟疑道:「门内好像没这个规矩……」
「现在开始有了。」大长老淡然道。
不愧是大长老,活得久,脸皮厚。
廖掌门心中腹诽,随后又问道:
「可这考验……怎幺考?考谁呢?考庄先生,还是他的弟子?」
大长老目光一冷,「你能不能动动脑子?姓庄的……谁能考他?谁配考他?」
廖掌门目光微冷,但并不动怒,只是微微点头。
那就是考他的弟子了。
「大长老,您打算……怎幺考?」
大长老沉声道:「开论道会。」
「论道会……比阵法幺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