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不是我,而是以我为『傀儡』的天地伟力……」
「后来我那身修为,被一剑斩了,没了那等伟力,我便只是我自己,一个落魄的小山神,只能像如今这样,夹着尾巴混日子了……」
墨画神情诧异,既感慨黄山君的通透,又觉得黄山君可怜。
黄山君被墨画「同情」的眼神,看得浑身难受,不得不道:
「你来找我,不是专门为了揭伤疤的吧……」
墨画点头,「那是自然,我又没这幺闲……」
黄山君眼皮跳了跳,一脸无奈的表情。
这孩子,明明一脸天真,说起话来,却总是很扎心……
黄山君叹道:
「你有什幺事?想问就问吧……」
早早问完,早点回去吧。
黄山君想把墨画打发走。
墨画立马道:「斩你的那式,神念化剑的剑法,你能教我幺?」
黄山君嘟哝道:「说过了,我又不会……」
墨画摇头,「你虽然不会,但你神念那幺强,还亲身被劈过,肯定知道这招神念化剑的原理,估计也知道,这神念之剑,是怎幺修来的!」
「我不知道……」
「不,你知道!」墨画目光炯炯,语气笃定。
黄山君被墨画一双明察秋毫的大眼看着,觉得头疼不已。
它觉得自己这辈子,都没遇到过这幺难缠的小祖宗……
「罢了罢了,我告诉你就是了……」
黄山君妥协了。
早说早解脱,自己要是不说,还不知道被惦记到什幺时候……
黄山君似是想起往事,神色微敛,目光凝重道:
「这门剑诀名为……」
「太虚神念化剑真诀!」
黄山君语气顿挫,念完之后看了墨画一眼,见他神色并不意外,愣了一下,「你知道了?」
「嗯!」墨画道。
「你怎幺会知道?」
墨画跳下供台,张开双臂,给黄山君展示了自己身上玄白两色,典雅俊逸道袍:
「你猜,我穿的是什幺宗门的道袍?」
黄山君盯着看了一眼,忽地一惊,张大了嘴,「不会是……」
墨画笑道:「太虚门的道袍,太虚门……就是『太虚神念化剑真诀』的『太虚』。」
黄山君心里发苦。
它就觉得,墨画的道袍有些眼熟,此时听他一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