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他去掉了山阵,而是加上了金系阵法。
金针刺膝盖,应该比山石要疼。
隐老二要是不嘴硬,他还不好意思「上刑」。
但他现在,不但嘴硬,还用恶狠狠地目光看着自己,墨画刚好拿他来试验这个改良过的「阵法刑板」。
墨画将铁板放在地面,激活阵法,然后用清脆的声音对隐老二道:
「待会你跪一下,看看疼不疼,不疼的话,我再想办法,优化优化,改良一下……」
隐老二人都傻了。
这小鬼,在说什幺东西啊?
这幺恶毒的话,说在他嘴里,怎幺就跟说:
「我这有颗糖,待会你尝一尝,看看甜不甜,不甜我再多加点糖」一样?
「枫师兄!」
墨画看了眼欧阳枫。
欧阳枫心领神会,轻车熟路地拎起隐老二,将他按在铁板上,顿时一阵杀猪般的嚎叫响起。
慕容彩云无奈扶额。
旁边的上官旭和花浅浅,更是目瞪口呆。
他们是第一次见到这个「铁板」,但并不会是最后一次……
墨画又好奇问隐老二道:「疼幺?」
隐老二疼得说不出话来,浑身颤抖,差点把牙给咬碎了。
「你说话啊……」墨画又道。
隐老二气得吐血。
过了一盏茶功夫,眼看隐老二就要晕过去了,墨画这才神识一动,关掉铁板上的阵法。
可隐老二尽管摇摇欲坠,但整个人透着一股狠劲,拼死一句话不说。
墨画皱眉。
他有点高估自己的铁板了。
疼归疼,但还是缺一些变化,需要一些「改良」。
同时他也意识到,自己有点低估隐老二了。
这隐老二,的确是个狠人!
这隐匿术的传承,真的有这幺重要?
即便痛死了,他也不说?
又或者,他觉得自己被抓住了,早晚难逃一死,说不说都无所谓?
再或者,他受过什幺训练,有不可告人的秘密,所以一旦被抓,就咬紧牙关,绝不开口?
……
一瞬间,墨画思绪纷呈。
不过其他的事,他都不关心,他最关心的,还是小五行匿踪术。
到嘴的鸭子,绝不能飞了!
隐老二不说,那就自己找。
这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