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份特殊,道廷司典司,一举一动,烙着道廷司的印记。
到宗门找弟子说话,也难免会遭顾忌。
顾长怀费尽口舌,说自己是奉家族之命,来看望一个后辈子弟,这才得到长老应允。
但问什幺,说什幺,还是会遭到太虚门长老的提防。
顾长怀只能含蓄地,先问些隐老二的事。
因为大多都是卷宗上的事,只是补充一些细节,墨画也就挑挑拣拣,把能说的说了,不能说的,就装个傻,说自己不知道,不记得,记不清了……
顾长怀也没办法。
问了一些之后,墨画口风严谨,滴水不漏。
顾长怀终于忍不住了,便缓缓开口道:
「墨画,你是不是……会火球术?」
墨画则是一怔。
火球术?
顾叔叔为什幺问我这个?
他眼睛一眯,刚想回答,远处便传来一阵咳嗽声,太虚门的长老淡淡道:
「我太虚门的弟子,想学什幺便学什幺,不容他人置喙……」
顾长怀皱眉,心中无奈。
这太虚门,果真是一点空子都不让自己钻。
墨画眼睛一转,便回过头,感激地向长老行了一礼,然后道:
「长老,您放心吧,我跟顾叔叔很熟的,有些家事要聊……」
长老挑了挑眉,「当真?」
「嗯嗯。」墨画点头,又躬身行礼道,「有劳长老了。」
长老的神色,这才舒缓一些,对着墨画点了点头,道,「你们聊。」
说完之后,他便收起神识,安心喝茶。
顾长怀诧异地看了眼墨画,「你在宗门,『面子』还挺大?」
墨画矜持道:「一般般吧。」
主要是荀老先生面子大,自己跟着沾了一点点光。
而适才这点时间,他也想明白了。
顾长怀是典司,担心的事,肯定和案子有关。
同时他是琬姨的表弟,对琬姨和瑜儿的事,也很关心。
特意来问自己,说明这件事,跟自己也有关系。
自己「犯」下的案子……
不是。
是自己用火球术,除掉了人贩子!
墨画想来想去,也就只有这件事,留下了「火球术」的痕迹,引起了顾长怀的猜忌。
不过墨画也不怕。
他被人贩子拐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