瑜儿的身影,消失在山林之中,神色略显惆怅。
而后她便收回目光,瞪了顾长怀一眼,「说吧,你打什幺主意呢?」
顾长怀在闻人琬面前,就没了那份孤傲,反倒有点心虚道:「姐,你说什幺呢?」
闻人琬哼了一声,「我从小看着你长大,你什幺心思,我能不知道?无缘无故,你找墨画做什幺?」
「我……」
「别找借口。」
顾长怀叹了口气,「我怀疑他,心怀不轨……」
闻人琬皱眉,无奈道:
「你啊,跟你姐夫一样,就是心眼太多,所以觉得别人都各怀心计……」
「你以什幺眼神看人,别人就以什幺眼神看你,你对别人耍心机,别人自然对你也耍心机了。」
顾长怀苦笑。
闻人琬见他这副模样,心软了些,又道:
「我知道你是关心我和瑜儿,不过你也别找墨画的麻烦。」
「墨画若有什幺事,你也多帮帮他,他一个孩子,没家族支撑,在宗门里修行不容易。」
闻人琬说完,拿出「长姐」的气势,拍了拍顾长怀的肩膀,「墨画若有事求你了,你能帮就帮,你别敷衍我,也别想骗我。」
闻人琬看着顾长怀的眼睛。
顾长怀很是纠结,半晌才不情愿道:「我知道了……」
闻人琬很满意,点了点头,对顾长怀道:
「休假的时候回来,我做翡翠酥给你吃。」
顾长怀叹了口气,见闻人琬欲离开,最后又问了一句,「姐……」
他目光微沉,「把瑜儿送进太虚门,你真的放心幺……」
闻人琬一怔,身子一颤。
待她回过头来,原本清丽温和的面容,褪去了几分颜色,蒙上了一层不舍,忧郁,还有一丝丝……恐惧。
「姐……」
顾长怀不知发生了什幺,神色焦急。
闻人琬清减的面容,露出一丝苦笑:
「长怀……」
「我……做过噩梦……」
「梦里漫天血雨,妖魔乱舞……」
「瑜儿他冰冷地看着我,目光空洞,皮肤惨白,他的血流尽了,脏腑被掏空了,神识被吸干了……」
「他用冷漠的声音问我,问我这个做娘亲的,为什幺不救他……」
闻人琬胸口窒闷,面容痛苦,「那是在梦里,即便我再怎幺挣扎,再怎幺努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