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墨画,出了太虚门,我们就装作不认识……」
「你是我们『小师兄』的事,千万别说出去……」
「哪有被火球术炸伤的小师兄……」
墨画鄙视地看了他们一眼,不悦道:
「火球术怎幺了,等我修炼好了,让你们见识见识,一个火球术就能把你们打哭!」
「我不信!」
「吹牛也打个草稿……」
「区区火球术……」
……
墨画和他们吵吵闹闹,氛围也热闹了些。
慕容长老却淡淡道:「这里是丹室,要静养,你们都去上课去。」
「是……长老。」
原本还想着翘课的弟子们,老老实实地拱手行礼,垂头丧气地离开了。
唯有程默,一脸不舍,抓着墨画叮嘱道:
「墨画,你早点养好伤,回去教我们阵法……」
荀老先生太严厉了,讲的课太高深了,布置的功课太多了,他根本承受不了……
还是墨画这个「小师兄」好。
……
荀老先生也来看了眼墨画。
他一脸严肃,没多说什幺,只是叮嘱墨画一句,好好养伤,但离开的时候,还是忍不住,低声劝慰道:
「法术这种打打杀杀的东西,不擅长便算了……」
「你底子不好,没必要非得学着别人,修这些杀伐的法门……」
「你将阵法学好,便足以在修界立身了,别人也不敢欺辱你。」
「若是遇到难处,有人找你麻烦,你只管说出来,自有宗门为你撑腰。」
「不必勉强自己,硬要学这些法术……」
「更不要伤着自己……」
……
墨画心中感动,连忙点头道:「我知道了,谢谢老先生!」
荀老先生也不知墨画,听没听进去,点了点头,便离开了。
……
将近傍晚的时候,道法长老也悄悄地来看望了一下墨画。
他是负责传授道法的长老,弟子受伤,虽说并非他造成的,但作为长老,多少都要承担些责任。
见墨画坐在床上,左手缠着绷带,小脸虽然发白,但眼睛炯炯有神,气息平稳,真的没什幺大碍,道法长老这才放下心来。
道法长老寒暄了几句,踌躇了片刻,还是低声问道:
「墨画啊,你在道法室里,到底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