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死他都没见到墨画的长相。
更不知,自己究竟是被谁算计死的……
这一切变化迭起,转瞬暇接,你来我往,不过十几息的时间。
邪阵师便已经被暗杀了。
阵枢密室,重又安静了下来。
墨画去门口,将在外防风戒备的顾全喊了进来,而后又悄悄关上密室的门。
这样一来,魔修就不知道,他们坐镇元磁阵枢密室的二品高阶邪阵师,已经是个死人了。
顾长怀松开了扼断邪阵师脖子的手掌,抽出了绞碎邪阵师心脉的短刀。
邪阵师像烂泥一样,缓缓瘫倒在地。
墨画也收起阵流图。
顾长怀见状,眉头微皱,「你这图是……」
墨画眼也不眨便道:「专门坑阵师用的,顾叔叔你不能看。」
顾长怀一怔,将信将疑。
邪阵师躺在地上,桌面上还有一个酒杯,杯中泡着一只诡异的眼眸。
邪阵师适才的异变,又浮现在脑海。
墨画想偷偷把这只眼眸收起来,可他的手刚伸到一半,顾长怀已经先他一步,将酒杯拿走了。
「这酒有问题,伱不能碰。」
墨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,顾长怀将酒杯,连同杯中的眼眸一起封存好,装进了储物袋里。
墨画无可奈何,只小声提醒道:
「顾叔叔,你把这东西收好了哦……」
「你别担心。」
墨画叹了口气。
之后一切妥当,不过为了以防万一,墨画还是建议道:
「顾叔叔,要不……你再补几刀?」
「识海、气海还有心脉,都再废一遍……」
「这邪阵师太诡异了,必须死得透一点,这样才万无一失。」
顾长怀一窒,看墨画的目光就更微妙了。
顾安和顾全却一脸钦佩:
「不愧是小墨公子,行事真是稳健。」
一向冷漠无情的自家公子,做事都没这幺狠……
顾长怀叹气,还是照做了,在邪阵师的额头,气海和心脉处,都各刺了一刀。
一个筑基修士,这下无论如何都是死透了。
墨画也就放心了。
他盯着死状凄惨的邪阵师看了一眼,心中感叹。
这个邪阵师,神识很强,邪念诡谲,手段好厉害。
还好他先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