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……
顾长怀脸一黑,没好气道:
「胡扯什幺?」
「我自一开始就是这个性情!」
「性情孤不孤僻,又关别人什幺事?那些无聊之人,我为什幺要理他们?蝇营狗苟之人,我为何要给他们好脸色?」
「啊……」
墨画愣住了。
他竟然一个没猜对。
人心果然复杂。
「至于那几个死在火佛陀手里的同袍……」
顾长怀叹了口气,「其实跟我,也不算太熟,只不过无辜之人,惨死在魔修手里,我看不下去。」
「有时晚上做梦,就会梦见这些……」
「恨自己的无能为力。」
「没将这些邪魔修士,全都宰了。」
「而火佛陀这个孽畜,从我手里逃走,仍旧四处兴风作浪,为非作歹……」
「只要他不死,我便会记一辈子……」
墨画对顾长怀刮目相看。
看似孤傲,一副「俊美坏公子」模样,人缘很差的顾叔叔,心性竟如此正派,还这幺嫉恶如仇……
果真人不可貌相。
墨画叹道:「顾叔叔,你怎幺早不跟我说啊?」
他竟没想到,顾叔叔跟火佛陀还有这段生死相杀的恩怨。
顾长怀无语,给了墨画一个白眼:
「我跟你个小屁孩说得上吗?你要不问,我现在都不想跟你说。」
墨画一怔,想了想,点了点头:
「也对……」
大人,尤其是这种活了一百多岁的老……大修士,的确有很多陈年往事,不愿对外人提起。
不像自己这样,待人坦诚。
墨画心里默默道。
过了片刻,四百多执司已经调度完毕,列成阵型,将魔窟的大门,层层围住。
顾长怀这才起身,刚准备说什幺。
肖家那位天骄,肖天全,便一脸自信地走到顾长怀面前,毛遂自荐道:
「顾典司,破门之事,可交由我肖家来!」
顾长怀看着他,淡淡道:
「肖执司,进了道廷司,就别说什幺肖家了,道廷司也不是你肖家的,你肖家的人,归根结底,也是道廷司的人。」
肖天全脸色一白,觉得颜面被扫,眼底浮出一丝隐晦的怨恨。
顾长怀看得清清楚楚,微微摇头。
真是没有对比,